:“今日师父教授老顽童太极拳,在一边旁听,除了一些浅白的,其的都听不懂,更不知道要怎样去练爹爹,何时变得与靖哥哥一样笨了”
方才两人一问一答之间,她把太极拳的大半精要说了出来,以黄药师之能,复原出来,不是难事只是自负得紧,那《九阴真经》下册在手几年,也不肯练如今得沈元景这门神功,如同偷窃一般,叫如何心安
还要责骂,可见女儿在油灯下,一副楚楚可怜模样,又自心软,没好气道:“是担忧武功不济,二次华山论剑败北,没了面子?还是郭靖那小子也听不懂,学了说与听?”
黄蓉笑嘻嘻的,拨弄了灯芯,屋里又明亮起来,黄药师叹道:“如此做派,给师父知晓了,怕不是得气得要清理门户”
她不以为然道:“师父会的神功多到自己都学不来,区区一门武功而已,怎会在意从前问,要是不在身边,剑法找谁指点,就叫找靖哥哥也是一样,拿着掌法请教七公,也不放在心上,说什么知根知底,无须防备”
黄药师冷哼一声,终究是心中有碍,赶她出去了,想了一阵,才吹灭灯
……
第二日早,黄药师本待向沈元景致歉,却见对方先拿出一叠白纸,递了过来
接过一看,最上的一页写着《九阴真经》几个大字,心头一震,抬眼望去
沈元景道:“来得匆忙,并未备下礼物,况黄岛主品行高洁,定然也看不上那些俗物闻听黄岛主欲得此书,以告慰爱妻,便借花献佛,权当是聘礼了”
又朝着周伯通说道:“周兄,如此处置,是否妥当?”
周伯通大口吃着糕点,嘴里含糊道:“能记下便是的本事,管不着况且黄老邪说出要烧掉的话,还是信的”
黄药师朝着两人深深一礼,道:“多谢沈先生与伯通兄成全”说罢,从怀里掏出早准备好的一裹白布和一个瓷瓶
沈元景接过,展开白布一看,里面是一张人皮,上面密密麻麻刺着许多字,就听道:“这是真经下册,劳烦沈先生抄录三份,留一份,与伯通兄一份,剩下一份给烧给亡妻,人皮还要给那不肖的徒弟,终究是玄风留给她的念想”
这样分配,皆大欢喜又指着瓷瓶道:“疗伤之药,无有超过桃花岛无常丹者,算作回礼”
沈元景应了下来,晚间拿出两份《九阴真经》下册,分与两人
黄药师拿了,过一日便领着黄蓉与郭靖,祭拜亡妻,在她棺木前烧掉,算是了结一桩心愿
周伯通得真经后,遵照王重阳遗命,也焚毁了去,又在岛上待了几日,就回中原去了洪七公一连吃了十几天黄蓉做的美味佳肴,才因有要事,恋恋不舍的离开
沈元景传了两个徒弟易筋锻骨篇,便开始闭关,虽然疗伤篇于新伤最为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