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便磕了四个头
黄药师见憨直,心里想道:“如此老实也好,蓉儿性子随事事要强,说不得也只有郭靖这样,能经受得住她折腾”开口道:“起来吧,好好照顾蓉儿”
等站起身来,又道:“听蓉儿说是梁山好汉‘赛仁贵’郭盛的后人,那蒙古的金刀驸马又是怎么一回事?”
郭靖便把当年如何母亲受了追杀,逃往大漠,以及结识蒙古大汗铁木真、江南七怪授艺等等,通通讲了出来
黄药师先是叹道:“有位好母亲”遂放下了大半担忧,又道:“那江南七怪武功不高,心里还有几分侠义,玄风的事,便不追究了”等郭靖说到自己被招为金刀驸马时,冷笑一声,道:“女儿不比那蛮夷之女要高出百倍,还算小子有眼光”
饶是郭靖口齿不灵,说得十分平淡简略,也是洪七公都吃完一桌子菜,才讲到同七个师父共赴与杨康的嘉兴醉烟楼之约
黄药师怒道:“认贼作父,可叹先祖杨再兴一生忠烈靖儿,下次遇着此人,便替清理了门户”心里厌恶杨康所为,但也不愿别人插手桃花岛之时,若丈人支使女婿,自然天经地义
见郭靖唯唯诺诺的应下了,这才道:“母亲深明大义,北方局势糜烂,还是早日回汉地为上”
见得黄药师如此,沈元景心道:“果然是一旦承认了这女婿,便开始替打算不过蒙金交战,靖儿母亲在那边终究不妥”便道:“黄岛主所言极是,此乃重中之重,这次回去,便先接母亲过来吧”郭靖点头称是
眼见着女儿有了交待,黄药师欣慰之余,又多有感怀,心道:“郭靖这小子老实憨厚,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两人的师父武功又高,人也年轻,庇佑们几十年不在话下,也便放心了现下只有一条,便是那九阴真经还只有下部,这些日子就去逼问周伯通,得了上部,一齐毁去,等蓉儿成亲后,就去见阿衡”
原来黄药师对妻子情深意重,兼之爱妻为而死,早就想要以死相殉,只是黄蓉年岁还小,无人托付,这才等到今日曾向爱妻许过心愿,要找了《九阴真经》来烧给她,前些日子从梅超风手里拿了下册,上册还周伯通手中
主意已定,思及与女儿见一日便少一日,心里转柔,道:“难得七兄与沈先生为了小女奔波,兄弟无以为报,便吹奏一曲,讨个乐子”
说罢从腰间抽出玉箫,轻轻移至唇边,箫声似乎由指缝间流出,初始带着喜悦,珠玉跳跃,清脆短促;后面几个盘旋,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如人在耳边低语,微微有些清愁
沈元景也取了竹笛,起声便高亢,如鸣泉飞溅,宛若千里之外而来,继而鸟语啾啾之声,响彻山林,如同群卉争艳,花团锦簇
两人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