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横切,对方避让晚了一线,胳膊便被划出一条口子沈元景不肯放过,长剑再往上撩,叫招架住,又斗几招,窥得机会,一剑直刺,点中对手胸口,虽无大伤,衣衫上也翻出一点红色很快欧阳锋身上的伤口便多了起来,胸口与小腹还算轻的,左肩上挨的一剑,差点把整条胳膊都卸下来这形势任谁也能看出已然岌岌可危,黄药师与洪七公已然说不出话来,纵然俩高看沈元景许多,也觉不过和自己起鼓相当,可现下这情形,叫人难以置信洪七公狠狠的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嘿”了一声道:“这人的功夫,都不下当年的王重阳了,之前丁点儿消息也未传出,莫非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欧阳克脸色惨白,忽然走出两步,到了黄药师跟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边磕头边道:“黄世伯,认输了,求您老人家开恩,止了这场争斗”等抬起头来,鲜血顺着额头往下,和着涕泪,流得满脸都是,甚为难看黄药师心道:“两家都是上岛求亲,便是客人若老毒物死在这里,天下人说不得会耻笑说暗中埋伏或是以多欺少”想到这里,瞅准机会,往前一飘,抬起玉箫往沈元景手腕点去,道:“沈先生住手罢”
却不料沈元景长剑一偏,仍是往欧阳锋刺去左手五指成爪,抓向玉箫黄药师大怒,心道:“纵然武功高绝,也不应如此轻看与,倒要看看,有没有以一敌二的本事”玉箫一转,换做剑法,往胸口点去沈元景大笑一声,道:“来得好”剑上一转,后发先至,弃了欧阳锋,往黄药师的右肩刺来,逼得对手往后退了一步,抽回玉箫,复又攻来欧阳锋才脱出危险,却不敢停歇,也跟着横杖扫过,径直往下盘而去面对两大高手围攻,沈元景心里毫无畏惧,脚下轻轻一点,跃到半空中,往下一招“回首白云低”,剑光从左而右,分作两处两人都觉这剑朝着自己而来,齐齐后退,抬起兵刃招架可势头如此猛烈的一手,竟是虚招,“散风如飞霜”接踵而至,往两人手腕刺到黄药师往上一顶,却觉这剑轻飘飘的,瞬间到了欧阳锋的铁杖上,又是重若千钧,击得不得不又退一步三招过去,反让对手占了上风,黄药师倍觉难堪,这才用出全力,一招劈空掌打向对手胸口沈元景还在攻向欧阳锋,是以侧身让过,并不还击,如此黄药师更为恼怒,绝招连环着使来洪七公在一旁看的满是赞叹,道:“黄老邪这些年可没闲着,弄的这些武功,着实难以对付”
沈元景自然也不敢小觑,稍作收敛欧阳锋战斗经历无比丰富,立时抓着机会,也猛攻过来,一副同归于尽打法,与黄药师的巧招两两结合,让反倒落在下风心道:“这两人联手,招法上缺陷极少,以此刻的功夫,想要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