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已站进来许多人,都是江南江北武林中有些名头的见到江湖顶尖的高手丘处机都只坐在下首,而彭连虎等人还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十分吃惊,再看向沈元景时,多了三分郑重
裘千仞开口道:“对面那位想必就是沈掌门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老夫在这个岁数,还只是铁掌峰上的一个顽童”
夸了沈元景一句,又道:“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成就,殊为不易,当要好好珍惜况生长在大金国,何苦为了宋庭这些闲事,耗费心力,不如替引荐,若此刻能够弃暗投明,王爷必然高兴,荣华富贵,不在话下否则大军铁蹄之下,谁也逃不脱”
那江南七怪先急了,柯镇恶道:“沈掌门,不可听这老骗子的胡言乱语”沈元景对于挫宋很是不满,但要投了金人,却又不能,道:“自有父母,可不敢如阁下一般,认个野爹”
裘千仞脸色一变,正要说话,就听丘处机道:“半年多前,彭寨主与相约,在此较个高低,如今人已齐备,不如划下道道,后面要如何比试”
彭连虎连忙说道:“此事完全由欧阳先生与裘先生决定,愿附骥尾”裘千仞道:“两边人数旗鼓相当,若一对一的打,不定要耽搁到什么时候若是一团乱斗,便如街头泼妇,失了风度”
“那有何提议?”丘处机问道回答说:“这里各有三张桌子,不如双方各出三人,先胜过两场的,便算赢了”
沈元景嗤笑道:“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想那么多规矩作甚?立在此处,们来攻,若有哪位能打走,这件事就不管了”
裘千仞笑道:“这可有些没诚意了,管与不管,已然无关大局”朱聪脑子一转,沉声道:“阁下是什么意思?”
裘千仞道:“王爷最近在北边胜了对手一场,无瑕脱身,但写了封信过来,那史弥远自然是不敢拒绝的,这会小王爷与欧阳公子应该早就进到宫里,取了东西去回程了”
厅里群雄虽不明所以,但听来也不是好事,不少破口大骂江南七怪与全真七子神色俱都变化,惟有沈元景还是不慌不忙
裘千仞奇镇定,道:“沈掌门何必装腔作势,如今木已成舟,还是要为自己的前途多考虑一二”
沈元景道:“就如此笃定,那两个小子能拿到东西?”
欧阳锋脸色一冷,道:“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道:“这赵家朝廷,连暗害宰相,函首安边之事都能做出,还有什么事情是们不敢干的?怎会指望们”
欧阳锋骤然惊醒,看向左边上首空位,嘴里叫道:“难怪那老叫花没来”站起身来,便要往厅外去
才一抬步,便有沈元景上前拦住,叫道:“欧阳先生,那天身体不适,一场决斗还未尽兴,今日正好续上”
说罢扑了上去,欧阳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