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看到这些酒水食物十分精致,啧啧称奇,虽然心里说要警觉,手上却不慢,拿起白色象箸,夹了秋菊点心,塞到嘴里
初时味道并不如何浓烈,可过得片刻,便有股淡淡的苦味沁出这苦虽然微弱,却如丝如缕,连绵不绝,让回忆起与岳灵珊拌嘴的点点滴滴
“好!”不禁脱口而出,一声喝彩,立马就觉不妥,抬头看去,冲虚道长等人并未诧异,面前或是点心,或是果子,也都少了一两样,顿时明白,众人都亦为这食物匠心所动容
心里偷笑,忙不迭拿起酒壶,倒出一杯,仔细闻了闻,轻“咦”一声,然后一饮而尽,慢慢咀嚼,香烈之中带着一丝苦涩,苦涩中蕴含一丝甘甜,迟疑道:“莫非这便是‘荷花蕊’?”才张开嘴,有股荷叶的清香从嘴里冒出
“令狐少侠不愧是‘酒剑客’,正是‘荷花蕊’”东方不败十分高兴,说道:“可转动酒壶,换个酒杯再试”
令狐冲依言,转过四分之一圈,倒酒入杯,酒色偏黄,呈琥珀色,却晶莹透明,可见杯底再饮而尽,闭目沉思一会,说道:“淡雅别致,舒朗气轻,这是‘秋露白’”
说罢不等东方不败提说,又转过酒壶,尝了其两种寒潭香,进口冰凉,入喉凛冽,到了胃里又如火烧一般,暖洋洋一片,由内而外透出,令人神爽金茎露清而不冽,味厚而不伤人,醇醇如君子
东方不败笑看众人饮酒,突然说道:“沈少侠,这酒比在西湖梅庄中喝到的如何?”
听到西湖梅庄几个字,除了令狐冲,其余人等心里都是一动,任盈盈睫毛颤抖一下,琴声立刻乱了,想要续上,又自放弃,干脆不弹
沈元景说道:“四庄主收藏虽然颇为丰盛,不乏珍品,可毕竟偏安一地,无论如何也不能同东方教主相比,连宫廷御酒,也视若常物,随意饮用”
东方不败听得这话,点了点头,说道:“先收曲洋孙女为徒,又结交江南四友,与神教颇有渊源,不如这样,加入教,不仅封做副教主,还把盈盈许配给,甚至华山派也不是不可以保留,看如何?”
“当啷”一声,天门道长惊得筷子都掉在桌子上,却不自觉,抬头看向沈元景,沉声说道:“沈师侄,这魔头诡计多端,不可贪图美色享乐,上了的当”
东方不败不悦道:“天门道兄却是小人之心了,如今等性命都系在手,只要一声令下,便有神教弟子涌出,将们剁成肉泥不过是可惜沈少侠的风采,不愿平白殒命在此而已”
天门道人还要说话,沈元景摆摆手,不慌不忙说道:“天门师伯勿要慌张,自省得东方教主说的这些不过是托词而已,归根到底,是想要在下这里的一件物事罢了”
“嗯?”东方不败坐直了身体,双眼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