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击,默默收剑,准备撤回突然余人彦和侯人英一左一右,冲了出来,长剑刺向林平之胸口
“贼子尓敢!”高根明大怒,飞快抽出长剑,疾冲而出,一剑刺中侯人英右肩,又往余人彦手腕点来,这一剑若是撞上,余人彦手筋都要被挑断
余沧海怎会让亲子受伤,长剑灌注真气,急促斩出,磕在高根明长剑上,磕得肩膀都麻了还不解恨,左手一记摧心掌猛的打出
只听“呛啷”一声,令狐冲拔出宝剑,破掌式随剑而出,疾刺余沧海手掌余沧海大惊,连忙收回手掌,仍是迟了一步,只感到手心一痛,退后一看时,已被刺入半寸
“好小子!”余沧海怒极,又合身扑了上来,刷刷刷急攻三剑,尽是指向令狐冲胸口要害
青城派松风剑法如松之劲,如风之迅,旁人看不真切可令狐冲岂会畏惧,防也不防,欺身上前,刺出几剑
“叮叮当当”的响了数声,余沧海往后急退,踉跄两步才站稳,左手握拳捂住右肩,一言不发,转头就走青城派弟子仓惶跟上
旁人看到此处,哪里还不知道是余沧海惨败这青城派在五岳剑派弟子眼中,可能不算多了不起,但在江湖散人眼中,可是庞然大物
先是大名鼎鼎的青城四秀之一比剑输给华山派三代弟子,接着青城掌门又在数招内被华山派二代弟子打得狼狈而走,众人先是不敢置信,后又一片哗然
闹出这等事故,岳灵珊也无心再逛下去,一行人便回转酒店
途中令狐冲责怪高根明言语太过尖刻,惹出事非,却不料高根明一脸认真的反驳:
“大师兄,总在背后埋怨师父不知变通,可最迂腐的就是随二师兄下山学多次,只懂了一件事,这江湖上的尊卑礼数和大道理再多也不可靠,最后还是要看谁功夫高今天若敌不过余沧海,们不是任由以大欺小?事后再找师父,无非赔礼道歉,可等亏都吃了,这些有何意义?”
一番话说得令狐冲哑口无言
……
岳不群等几人正在闲聊,林平之走了过去,一言不发就跪倒在地,朝沈元景磕了个头,再抬起时,已是泪水涟涟
几人有些诧异,林夫人心里疼痛,问道:“平儿,这是怎么了?有谁欺负?”
林平之摇摇头,哽咽道:“孩儿心里高兴今天在集市碰到青城派的人,和那于人豪斗了一场,孩儿胜过了!”
林震南夫妇一愣,俱都回忆起当初一家三口性命操与人手,惶恐无依的时候,顿时目光变得柔和林夫人亦是眼中带泪,林震南手抚林平之头顶,喃喃道:“好孩子!”
沈元景见林平之心魔已解,难得赞了一句:“与五年时间,两三年便做到了,不错!”
这时岳灵珊嘟着嘴说道:“什么不错,这小子把那么漂亮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