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了几句,说道:“这梨花酒果然滋味不凡,可惜于酒道并不擅长,若是大师兄过来,必能与四庄主结为知音”
丹青生闻言,说道:“是那位外号‘酒剑客’的令狐少侠么?能以酒、剑闻名江湖,想来在这两道也是不凡,可惜无缘得见”言语中甚是惋惜
喝了一口酒,又想到什么,说道:“沈少侠,不如这样,这有一坛美酒,就托带给令狐少侠,若是满意,哪天路过杭州,一定要来梅庄,们品酒论剑!”
沈元景还未答话,厅外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到底是何等人物,四弟要千里送酒?”两人走了进来
一位是极高极瘦的黑衣老者,眉清目秀,头发极黑而皮肤极白,似乎是一具僵尸模样另一位矮矮胖胖,头顶秃得油光滑亮,一根头发也无,衣衫上都是墨迹
丹青生给沈元景引见了,原来这老者是梅庄二庄主黑白子,矮胖的那位是三庄主秃笔翁
这厅里面满是人,可黄钟公依然沉迷曲谱,黑白子翻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怪眼,问道:“大哥这是怎么了?”
丹青生当即说了缘由,黑白子和秃笔翁也是性情中人,自然深有体会不过听到沈元景一剑就能击败丹青生时,勃然色变
这四人隐居在此,江湖上极少人知,黄钟公、黑白子这等名字,乃是江南四友自己取的外号虽然们原来的姓名早就不用了,但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丹青生年纪和武功固然都排在第四,但比之嵩山十三太保之流,也不稍差沈元景能够一剑败之,那功夫岂不是高到没边了?
黑白子当下有些不服气,对秃笔翁说道:“三弟,且去试试!”
秃笔翁取来判官笔,微笑道:“这几路笔法,是从名家笔帖中变化出来的沈少侠文武全才,自必看得出笔法的路子既是切磋,这秃笔之上,便不蘸墨了”
原来秃笔翁临敌之时,这判官笔上所蘸之墨,乃以特异药材煎熬而成,沾上肌肤之后,墨痕深印,洗不脱也刮不去,人人都畏惧脸上挨上两下或被写个字,那就终身见不得人了
沈元景不知这茬,但语气乃是一番好意,虽不觉得能打着自己,也谢过了
秃笔翁大笔一起,向沈元景左颊连点三点,好似一个字的起首三笔这三点乃是虚招,大笔高举,自上而下的划将下来
沈元景若是此刻长剑递出,疾刺右肩,便能迫秃笔翁横笔封挡但有意观看这套笔法,便提剑虚切,点向秃笔翁的手腕
秃笔翁立刻手腕一转,到了右边,这次却反过来了,先自上而下的划了一竖,再起三点
两人兵刃不交,所使均是虚招,秃笔翁一笔一划的使出来,而沈元景每次只是稍作阻拦,不让笔尖点到身上,却也不打断秃笔翁的笔法
秃笔翁越写越精神,笔法恣肆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