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目瞪口呆,王元霸脸色白一阵红一阵
“走吧!”沈元景带着华山派众人往外,王家人也不敢阻拦,到了门口,说道:“对了,把平之的剑送过来,华山派的东西,们还不配占有!”
王元霸再也忍不出,蓦的吐出一口血来,林平之面现不忍,但迅速转过头去
出得王家宅外,高根明兴奋的问道:“二师兄,的功夫怕不是已经超过师父了吧?”见沈元景不搭话,也不以为意,又对林平之说道:“林师侄,这功夫大涨啊”
林平之连忙说道:“多谢六师叔夸奖,都是师父教导有方!”想到已能够一人力压两位表哥,精神一震,一点点伤心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回到华山之后,林平之修书一封,详述了在王家的遭遇,提醒父亲要小心,之后便信心满满,整日苦练
天资一般,但胜在心性纯粹,人也专注,那日在王家见师父一支筷子便赢了外祖父,对沈元景的崇敬与日俱增,几乎言听计从,把华山剑法翻来覆去的练,也不觉枯燥
……
又一年冬天,鹅毛大雪沈元景把令狐冲、岳灵珊还有林平之和曲非烟叫到一处,说道:“灵珊,之前答应教飞絮剑法,是想等到柳絮飞舞时节,可三天两头的吵,便拿这雪花凑数吧”
“好耶!”岳灵珊欢呼雀跃,说道:“二师兄,对最好了!”令狐冲本待说师父不允,可看到岳灵珊如此模样,便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沈元景又对林平之和曲非烟说:“本来俩华山剑法还不纯熟,尚无资格但念二人勤勉,便一并传了罢”二人喜不自禁
“这剑法既名飞絮,便知是剑走轻盈,如飞絮琢磨不定又融入了独孤九剑得招而忘招的道理,因而更加缥缈”沈元景一边解说,一边舞剑
只见身似弱柳,体态轻盈,于风中起舞;臂如枝条,左右摆动,摇曳生姿每剑使出,都无处着力,欲坠又起,绽出朵朵棉白这漫天的雪花,在沈元景周围转动,如柳絮因风而飞
岳灵珊和曲非烟看得呆了,带沈元景演练完毕,扑了上去,一左一右拉住的胳膊直摇晃,眼里冒着星星
接下来沈元景一招一招的把飞絮剑法拆开来,用了数天时间,才把这门剑法教授给众人令狐冲学的最快,叹道:“令堂祖上恐怕是名门大派,这剑法如此灵秀,比华山派的剑法都要高出一个境界了”
这风雪断断续续,几人又演练数次,沈元景看林平之练得别扭,就对说:“只需当华山剑法来练便是,却不必学风格也见大师伯练习,和使出,各有不同”
林平之如恍然大悟,真个一板一眼的练习起来这剑法到了手里,失了缥缈,却更精细,如撒盐空中
曲非烟就要惊艳许多,不全然照搬沈元景,却也得三分神韵看了她和林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