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景便停了下来,转身等着来人
鲍大楚追了上来,停在五丈之外,抽刀戒备,却没有立刻动手,显然是被沈元景的轻功震慑,有些忌惮
一刻钟后,薛香主带着人赶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就要上前厮杀鲍大楚伸手一拦,开口问道:“小兄弟这是何意?一言不发便走,走了二十里地,却又在此停下”
然后看了一眼周围,接着说道:“这荒郊野外的,连个人也没有,莫非小兄弟有话要说?不会是要加入圣教,又怕人知道吧?”
“滕王阁新修不久,见血不详此地虽然荒芜,以各位的血浇灌,再送些肉食入鱼虾口中,来年必定草长莺飞,物类丰盛如此各位也算死得其所,不枉来人间一场”
鲍大楚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薛香主缓过劲来,怒喝一声:“找死!”然后带着手下扑了过去
两个喽啰当先,举刀就砍沈元景右手拔剑,往前一刺一抹,这两个魔教喽啰就捂着喉咙倒下
跟过来的其喽啰攻势一窒,慢了半拍沈元景已经出手,自然不会迟疑,抢了一步过去,剑光连闪这八九个人别说衣角,手上的刀连的剑都没挨到一下,就此毙命
耳边突然传来风声,薛香主的鬼头大刀横扫而来沈元景脚下一点,横移三寸,让过这一击,然后回手一刺,直奔对手胸口
薛香主狞笑一声,自认横练功夫了得,也不闪避,回手又是一刀,要以伤换命胸口凉意一闪而过,似无感觉,唰唰两刀沈元景回退两步让过,停手不动
薛香主大喜,以为刚才伤到对方了,复又抬手,准备补上一刀刀举到一半,心口一痛,浑身力气突然被抽空,低头一看,血止不住的从胸口涌出
“当啷”一声,鬼头刀落下,薛香主扑倒在地
鲍大楚眼睛一缩,神色凛然,持刀慢慢上前自忖要解决薛香主等十人,也不会比沈元景稍快即使有薛香主轻敌之故,但沈元景已然是一个级数的敌人
两人距离拉近,鲍大楚一刀横扫,气势汹汹沈元景举剑直刺,后发却先至一接上招,鲍大楚大骇,对方好像知道自己的每一步动作,一剑破招,二剑逼得不得不自救三招五招,鲍大楚已然招架不住,心生恐惧,只落下个“逃”字
沈元景一剑快过一剑,鲍大楚话都说不出来,只得右舍弃左手,手肘急抬护住咽喉,同时左足退后一步,右手单刀顺势劈了下来
这一守一攻,只在一刹那间完成,守得严密,攻得凌厉,是极为高明的手法,只为求得一线空间,或是求饶,或是逃走
可沈元景的剑更快,一触即收,等鲍大楚左手抬起,拉开距离,想要说话之时,却感觉喉咙漏风,“嘶嘶”两声,吐不出一个字来
……
三日之后,一个消息从南昌迅速传遍江湖,“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