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对任志刚耸耸肩,“喏,任总,你看,这就解决五六十亿的资本,还有四叔那边,怎么也会有贰拾亿投入!再联络港澳台三地其他华人资本,三百亿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么一来,金管局在此次侠州金融之争中的胜率,会超过七成,甚至更多!”
李承这番话,说得任志刚面红耳赤,气息粗重。
毫无疑问,这是个好办法!
这次金融之争,如果港府失败,一定会元气大伤,十年生息也许都难以恢复,但是,如果获胜,那获得的利益,也将是让人难以想象的一笔巨额收获!
这一刻,任志刚真的心动了!
李承趁机又笑着说道,“任总,这件事一旦成功,你会成为华资体系中,真正的执牛耳者。国内央行体系中,同样有你的一席之地!”
语气像开玩笑,实际上却是又一种名利上的利诱。
任志刚急匆匆的离开,他需要就李承的主意征询财政司和港府的意见,如果港府同意,今晚还要重新拟定明天面见央行领导和国内领导的说辞。
下周要见真章,时间很紧的说!
彤叔和饶恕夫妇晚上住在这边,饶恕原本还想着跟李承单聊点事,可看彤叔没挪窝的意思,肯定是有话和李承单聊。饶恕很自觉,微笑着点头先行回房间洗漱。
茶室中,只剩下李承和彤叔两人。
彤叔自然不会跟李承绕弯,直接问道,“阿承,你整这么大的盘子究竟想要干什么?”
李承挠了挠眉心,嘿嘿笑了两声,“您老目光如炬,明察秋毫!”
彤叔抬抬手,打断他的话,“别给我戴高帽,说吧,你想干什么?”
“首先当然是赚钱。”李承笑着扬扬手,“这帮国际游资,在这次金融危机中,吃得很肥,现在他们送上门给我们机会,怎么也要宰一刀。您老说是不是?”
这是理由,但肯定不是主要原因,彤叔看着李承,笑笑等着他继续解释。
“另外,彤叔,您不觉得华资在过去几十年总体表现过于软弱了吗?”李承将扬起的双手落下,摊开,“其实,无论是侠州,还是剑州,以及东南各地区,华人资本已经足够强大,但是,一直处于各自为战一盘散沙的状态,这也导致华人资本远不如和国资本、夕羡资本的威慑力。”
他笑着摇摇头,“这是不对的!”
“华人崇尚与人为善,这很好,可是,这则信条与资本的贪婪本质,是相违背的。”
“您不觉得这次侠州金融危机,是一个很好的整合华人资本的机会?”
话说的很轻,可落在彤叔的耳中,却如同雷鸣。
他想要整合资本?
忽然间,彤叔觉得眼前的年轻人变得有些陌生,一次金融危机,他的改变,这么大?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位略显腼腆的老饶弟子吗?
十月二十日,周一。
位于中环的侠州联合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