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承又想起许靖冕,顺口说道,“这次在星洲,我买这套钱币时,还遇到一位教授,六十来岁,叫许靖冕,师傅您认识他么?以前在瓦宁根大学教授东凉国史,现在回国在卡渣玛达大学教书afti· cc他也认出这些钱币,只是没我手快afti· cc对了,他还从我这里买走四枚afti· cc”
没想到,老爷子竟然还真有印象afti· cc
“认识这些钱币?许靖冕?这名字有点耳熟,让我想想afti· cc”
老爷子的记忆力虽然一直不错,可毕竟是八十一岁高龄,太过遥远的事情,已经记不太清楚,他的两只手绞在一起,努力的回忆,“兰国……瓦宁根大学?许靖冕?这名字我一定在哪儿听说过?”
“对了,这位许教授还是德伦特博物馆考古馆的顾问,出生于椰城雅加达afti· cc”
老爷子举举手,示意李承别打搅afti· cc
这会儿,又一辆车开进院子,是饶棼夫妇接孩子放学回家afti· cc
饶宜萝穿着李承上次在北羡给她买的小旗袍,背着粉色书包,急不可耐的推门下车,如同刚才李承一样,对着二楼阳台跳脚喊道,“幺叔,您回来啦afti· cc这次给我带什么礼物?”
“在我房间,阿辉阿斌,都有,自己拿去!”李承指指房间afti· cc
两个大男孩年岁大一些,有些矜持,对二楼李承喊了声幺叔,跟着快步跑向房间的饶宜萝身后,进了房间,不一会,就传出阿萝的惊喜欢呼afti· cc
这次去星洲,李承三人带的是星洲建国三十年纪念银币套装,很有收藏价值,另外又给饶宜萝带的是鱼尾狮布偶,毕竟是饶家小公主,有特别加成的afti· cc
饶棼夫妇下车,对李承挥挥手,饶棼又例行的对房间内三个孩子吼道,“每次都要礼物,你们还有没有规矩?”
吵吵闹闹,才是一家afti· cc
“我想起来了!”老爷子忽然一拍茶几,“我想起来了,七六年我去乌特勒支大学交流,听西班格教授说起过这位许靖冕,夸他是东方文明学研究的后起之秀afti· cc”
“这人是杜博思的领养子afti· cc”
“杜博思你知道是谁吧?”老爷子抬头看看李承afti·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