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右拐往八仙庵方向,有一家回民小馆,羊肉泡馍很地道,距离不过四五百米bqg77○ cc
雨夹雪不大,朦朦胧胧的夜色中,有点冷倒是bqg77○ cc
裹裹皮夹克,撑开从前台借来的雨伞,顶风出门bqg77○ cc
天有余晖,路灯已经逐次亮起,看看手表,这会刚六点,下班人流高峰,无数的自行车和摩托车从身边滑过bqg77○ cc
西北面馆很实惠,人不少,没李承的首选羊肉泡馍,退而求其次,脑袋大的粗瓷碗,盛装着岗尖的油泼裤带面,只要五块钱,又花了一块钱来了张肉夹馍,牛肉的,喷香bqg77○ cc
李承满意的打了个饱隔,小口滋着雪白的面汤,美其名曰填缝bqg77○ cc
旁边一桌,一位剔牙客将脚架在椅子上,惬意模样,和对面那位黑瘦中年人絮叨着bqg77○ cc
偷听别人说话不道德,可这两人说的内容偏偏戳中他的兴趣点土夫子盗墓bqg77○ cc
这两人应该都不是正宗的土夫子,若是真夫子,不会如此光明正大的在饭馆中夹着卷烟,相互吹嘘自己挖出多少好东西,卖了多少钱bqg77○ cc
九十年代的盗墓,那是真猖狂,几个文物大省莫不如是bqg77○ cc
九十年代,许多村庄,白天为农,晚上扛着铁锹挖墓,转天弄到八仙庵、翠华路、朱雀路的地摊市场兜售,挖着了,一夜暴富,挖不着,也不亏什么,比种田收益强太多bqg77○ cc
谁让古墓多呢?我爱看丝国文保事业的扛鼎人物之一,曾任郑振铎先生秘书的谢辰生老爷子,在他的回忆录中,无比惆怅、感怀的说过“对文物最大的破坏是在九十年代,最大的出口量也是在九十年代,问题严重程度,超过以往各个年代bqg77○ cc”
隔壁的这两位,聊得很嗨,很大声,身边的顾客也习以为常,没人讶异,一切很和谐bqg77○ cc
李承酒足饭饱,准备起身回酒店,胖胖的饭馆回民老板,为其他客人送餐,回来时路过那两位聊天的“土夫子”身边,笑着对架脚的那位道,“老高,昨个晚上又捞着大鱼了?你这发财,赚大发了,也不点个大盘鸡?”
饭店老板和这位老高应该挺熟,大盘鸡是回民菜馆中的招牌,价格比较贵的那种,点大盘鸡算是此时的奢侈消费bqg77○ cc
“我赚的那三瓜两枣的算个屁bqg77○ cc”那架脚大汉,拿着牙签指指对面黑瘦,“老胡昨晚才是真发了bqg77○ cc今个摆摊卖一天都没卖完,有两件死卡着价不松口,就这样,今个他还卖了好几万bqg77○ cc”
月工资不到一千的九十年代,一晚上赚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