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事?您尽管开口。”
“您务必把我这句话带回去。明年丝国币会逐渐成为齐云洲主流货币之一,我打算从明年开始,用丝国币结算我们之间的交易。”
赵斌脸色一僵,抬手抹抹脸,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李承这句话说的没错,丝国币确实是齐云洲主流货币之一,可是,硬不硬,谁都清楚怎么回事。黑市上,十五元兑换一羡元的,照样抢手。
这些年和赵家交易,李承一直用羡元结算,连夕元都很少用,也就是说,赵家这两年拿到的全是硬通货,他们自己再一倒手,利润又能翻一倍。
这句话带回去,绝对在会在赵家掀起巨浪。
“李老板……这。”赵斌深知其中关键,想要反驳李承。
李承依旧笑容满面,没等他说出口,伸手拍拍他的胳膊,打断他的话,“赵哥,话,您先带回去。如果家里有疑问,就说我十月份去剑阁,会上门拜访老太爷以及各位叔伯。有争议,我们可以坐下来当面谈。”
“当然,我对赵帆,还有赵哥您,印象一直非常好。我也希望和赵家结成真正的商业合作伙伴,达成长久、稳固的合作关系,以实现真正的双赢合作。”
中午,海悦楼的海鲜虽好,可有心事的赵斌,食之无味。
从饭店出来之后,立即向李承提出告辞,匆匆打车离开。出租车上,就掏出手机,给自家四弟赵帆去电话。
级别已经提升为正处、职位调整为保商利海外事业部常务副总经理的赵帆,正在办公室见两位客人。手机响了两声,他看了眼,出于对客户的尊敬,随手摁断。
孰料,没过五秒,电话再响,看了眼号码,还是赵斌。
这是有急事?他歉意的对两位客户点点头,拿着电话往旁边的房间走去。
“二哥,什么事?”赵帆的味,越来越重,气度也越来越沉稳。
“老四,三人组公司那边出了点事。”
李承那边出问题?赵帆一愣,“出什么事?你慢慢说。”
“三叔家的阿胜,负责的漫天尘区,还有四叔家的阿炳,所负责的丝中区,这一次收货价比较高,所以这次给李承那边的报价涨了几个点……”
赵斌没敢说价格上涨十个点,可即便这样,赵帆也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打断他的话,“二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你上次供货时间是不是六月底?六月底涨的价,这九月又涨价?别说阿承,我听着都生气!有你们这么做生意的么?”赵帆是真怒了,家中其他几房,就是喂不饱的狼!
自己辛辛苦苦帮他们搭建的一个好营生,既不是倒卖公文,又不是投机倒把,结果就这么给自己落面子?
“这不……国内行价也在涨么?”赵斌底气不足的辩解一句。
“涨涨涨!我看是你们的利欲熏心在涨吧!”赵帆也不给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