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王奇的声音传出来huaben8★cc
赵延背着荆条,推门进入huaben8★cc如今书房内只有王奇一人,先前诸葛丰喝了几杯酒,便已经回自己的院子休息huaben8★cc
赵延站定,推金山倒玉柱一般,再度跪在地上,朗声道:“王公子,赵延有罪,请王公子大人大量,饶了我这一次huaben8★cc下一次,我再不敢了huaben8★cc”
王奇淡淡道:“你有什么罪?”
赵延说道:“我身为长安县令,不分青红皂白,不问是非曲直,帮匈奴人行凶,更是要缉拿王公子huaben8★cc我赵延,枉为长安县令huaben8★cc今日,特地来向王公子请罪huaben8★cc”
王奇冷冷一笑,说道:“你是长安县令,我是一介白衣,还只是国子监的一名士子huaben8★cc甚至暂时,都还没有去国子监读书huaben8★cc你向我请罪,折煞我了huaben8★cc”
赵延面颊抽了抽huaben8★cc
王奇还是这般的言辞犀利,很不好交谈huaben8★cc
赵延再度道:“王公子,不管你是一介布衣,还是其他身份,我都应该道歉huaben8★cc我,枉为长安万千百姓的父母官huaben8★cc我,有眼无珠,请王公子责罚huaben8★cc”
王奇摇头道:“要责罚你,乃至于罢免你的官职,是朝廷的事,和我无关huaben8★cc”
赵延更是皱眉huaben8★cc
王奇的话滴水不漏,他没有半点的办法突破huaben8★cc
根本没法交谈下去huaben8★cc
赵延心下明白,要缓和和王奇关系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huaben8★cc
他一副悲恸模样,郑重道:“王公子,这一次我的确不该助纣为虐,帮匈奴人逞凶huaben8★cc王公子,我之所以那般做,也是迫不得已huaben8★cc”
王奇不屑道:“你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好端端的一长安县令,怕匈奴人作什么huaben8★cc”
赵延连忙解释道:“一旦拒绝了匈奴人,事情就会闹大huaben8★cc值此陛下大寿的紧要关头,事情禀报上去,轻则被罢官,重则被问罪huaben8★cc眼下来给陛下贺寿的胡人,都很麻烦huaben8★cc”
王奇说道:“所以,这就是你为所欲为的原因?”
“不,不,不!”
赵延连忙摇头,说道:“如今这一事,我真的知错huaben8★cc恳请王公子,给我一个改错的机会huaben8★cc我保证,我发誓绝不会再犯huaben8★cc”
他以头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