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再度问道:“奇儿居住的院子,重新打扫干净了吗?”
胡宽道:“干干净净的。”
他心下摇头,王宗熙在战场上,是所向披靡的大将,攻必克,战必胜,屠戮无数胡人,令无数的胡人胆战心惊。
在家里,王宗熙却换了个模样,温文尔雅。尤其在王奇面前,没有半点镇北侯的铁血模样,只剩下慈父的形象,甚至说话唠唠叨叨,婆婆妈妈的。
王宗熙摆了摆手。
胡宽这才转身退下,又在门外站着。
王宗熙拿起书,准备继续看,可是他满脑子都是王奇。尤其这几个月内,王奇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更让王宗熙好奇。
若非王福说亲眼见证,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不仅能赚钱,而且思维缜密,更是习武的天才。
短短时间,便成宗师。
连吕青龙这样的老牌宗师,都死在王奇的手中。
王宗熙一想到王奇,心静不下来,干脆站起身,负手往外走。他绕过后院,来到前厅,然后径直走到大门口,盯着府外的街道,脸上有期待神情。
这一刻的王宗熙,神情柔和,眼神更带着浓浓的慈爱。
“回来了!”
等了不久,王宗熙眼前一亮,说了一句话。只见府外的街道左侧,两辆马车快速的行驶而来。最前面的马车,赫然是王奇和诸葛丰乘坐的。
王宗熙此刻,很是激动。
几年不曾见到儿子,王宗熙这一刻,前所未有期待,甚至有些紧张。一向注重规矩行为的王宗熙,罕见的搓了搓手。
马车停下。
门帘旋即撩起。
诸葛丰先一步走了出来。
王宗熙看到诸葛丰,略微皱眉。旋即,当王奇走出来时,王宗熙略微皱眉的神情,彻底舒展开来,脸上布满了灿烂的笑容。
王奇也看到了王宗熙,他脑中的记忆,有王宗熙的印象。印象中,王宗熙很宠他,甚至可说是溺爱,但凡王奇想要的,王宗熙都会满足。
王宗熙除了政务上的事,其余所有的心思,都在王奇的身上。
王奇上前行礼道:“父亲,儿子回来了。”
王宗熙上下打量着王奇,眼见酷似妻子的王奇愈发英武,已经是长大成人,他欢喜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为父已经准备了你喜欢的冰镇银耳汤,还有你洗漱的衣物。你回家来,先洗漱一番,再喝碗银耳汤解渴,我们慢慢说。”
王奇点了点头,却是不曾进入府内,摆手指着诸葛丰,介绍道:“父亲,这是儿子的好友诸葛丰,诸葛家嫡脉。”
王宗熙打量一番诸葛丰,赞道:“不错,不错,一表人才。”
诸葛丰道:“镇北侯谬赞了。”
在诸葛丰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欣羡。自小到大,他从未遇到过这般父慈子孝的场景,也就是梦中能奢望一下。
王宗熙道:“走,走,回府。”
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