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一提:“嗯?”
“她好像喜欢啊!”程星河摸出了一个根辣条:“没发现她今天看的眼神,跟要把装眼珠子里去一样,哎,说这个社会,男人抛头露面也不安全……”
特么发什么梦话呢?
把辣条抢过去吃了,程星河没力气大,气的含泪睡着
难得睡得好,所以难得做了梦
梦见了一个烟水朦胧的江面,远远的,看见江心的沙洲里,有一个人站着的背影
长发,白衣,纤细秀丽
想靠近她,可怎么也过不去
潇湘……潇湘……
要游过去,可水里出现了很多怪模怪样的东西,怎么也过不去
而那个身影,站起来,要离开了
顿时着急了,等着!等着啊!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回过头,却愣了
那不是潇湘,而是……
就在这个时候,只觉得一个妖怪把大爪子搭在了鼻子上,心里不耐烦,手上就用了劲儿,直接把那个大爪子给翻过去了
耳边猛地爆发出了一声惨叫,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水的仿古设计,还有一个锃亮的秃头
眨了眨眼,这就反应过来了——这特么不是那个麻杆吗?
麻杆抱着自己的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恐万状的看着,喃喃的说道:“诈尸啦……”
一皱眉头:“谁死了?哪里的尸体?”
可麻杆飞快的往后面蹭,这才反应过来——说的诈尸,是?
又没死,诈哪门子尸了?
程星河也揉着眼睛起来了:“炸糕?要枣泥馅的”
那麻杆也反应过来了,眼睛瞪得更大了:“们……没死?”
皱起眉头,把拉起来了:“什么意思?”
麻杆咽了一下口水,环顾四周,连忙爬过来问道:“昨天……有没有东西摸了的头发?”
有倒是有,但那玩意儿不是已经被地阶天师给灭了吗?
麻杆叹为观止的看着:“牛!牛逼!昨天那俩,已经死了,们倒是没事儿……”
昨天那俩?一下就清醒了过来:“是说,比们晚来一步,开着黑色商务车,腰里有风水铃的?”
麻杆哪儿知道什么是风水铃,指着外面就说道:“就是们……”
开门一看,顿时就愣住了
只见天井的花木之中,并排躺着两具尸体——看打扮,正是昨天那两个地阶天师
卧槽,不对啊,们两个怎么死了?
这时雨已经停了,绕过回廊过去一看,更是傻了眼——只见这两个天师,头皮整个没了,只剩下了白生生的头盖骨
麻杆跟着过来,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东西在们这闹了挺长时间了,脑瓜皮被剥下来的,都不知道是第几个了,所以,才让们不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