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股暖流就流下来往眼睛上糊,眼瞅俩要一起被埋,忽然觉出,自己的手往上托了一下
四周的葬罐,顿时就停在了半空,像是被一个看不到的屏障阻隔了
乌鸡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竟然……”
不是,是潇湘
但立刻觉察出来,食指一阵剧痛——肯定是潇湘还没有完全恢复好,今天耗费了太多的精神
不由一阵心疼,反应也是非常快的,立刻拖着乌鸡往外跑——马元秋和江辰挖出了一个地道
刚进了地道,身后的葬罐已经全部倒塌,数不清的碎瓷片脆声破裂,渣子直往们身上溅,这还不算完,这个土洞,也要塌了
乌鸡娇生惯养,哪儿见过这种世面,脚都软了跑不动,一路把拖到了外面,洞口越来越窄,虽然出口就在眼前,可们马上就要被埋起来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两只手从洞口外伸了出来,把们俩直接拽了出来——说也险,们一出来,那个洞口就被堵实了,但凡晚一秒,们也要压里面了
躺在地上,看到这时天刚亮,漂亮的群青隐然从夜色之中脱出,几道晨光流泻出来,晨风微凉
活下来了……
喘了一口气,侧头一看,乌鸡韩式短发乱如鸡窝,美瞳掉了一片,白皙的脸上都是瓷片子划出的血痕,正呆愣愣的望着
程星河撇着嘴就数落:“就,还是个地阶呢,每次都得等着人救,也别叫乌鸡了,叫雅典娜吧”
乌鸡破天荒没还嘴,甚至没多看程星河一眼
打了脑袋一下:“是不是被砸傻了,还认得吗?”
乌鸡死死的盯着,半天才说道:“师父”
倒是一愣,这一声,跟平时喊不一样
像是……衷心的
歪头擦眼睛,薄唇一斜是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
一笑,看来的良心还没坏到了底
兰如月也盯着的右手食指,是个若有所思的样子
程星河看着的脑袋,很粗暴的把拖过来,就给脑袋止血:“看真是有点虎……”
这把痛的直抽凉气:“妈的不能轻点,这是脑袋,不是萝卜!”
“看就是装了一脑袋萝卜花”
程星河说完,沉默半晌:“说到萝卜花,有点饿了”
什么都挡不住对吃的向往
兰如月第一次笑了
那个笑容被打上一缕金色晨光,交相辉映,非常明艳
乌鸡看直眼了,也有点晃神
不过马上反应了过来——奇怪,食指怎么没痛?
潇湘转性,不吃醋了,还是……她损耗的太大,都没力气整治了?
不由一阵担心,就看向了自己的食指
还好……纹路还是红色的,没有变黑,顿时高兴了起来,她没有再消失
好像第一次这么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