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儿并不神俊,只“滴答滴的”慢慢的前行,等走得近了,众人才看清楚,那人是一张国字脸,脸型消瘦,眼神很是灵活,眼珠子盯着这四辆马车“滴溜溜”乱转
等走到那响箭跟前,这才停住,双手一端枪,众人大惊,想到:“难不成这人就单枪匹马来挑战们?”不由,都手中攥紧了武器,可是,停了会儿,也不见那人催马,正纳闷间,就听得那人一声大喊,嗓音比石牛都要高,叫道:“此山是开,此树是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声音是极其的洪亮,震得树林间竟还有些鸟儿飞起,只是,马车上的众人则看着这个人,心里都泛起了笑意,好像都在看一个笑话,并不答话
那人见自己喊话,对方并不答应,而马车上那赶车的大汉,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冷冷的盯着自己看,不由大怒:“看什么看,刚才唱歌的是不是就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难听之极,没来由污了的耳朵,快拿银钱出来,就放们过去,否则……”说到这里,手中的长枪,空中晃晃,以示威胁
石牛本想看看这劫道的有什么本领,可听说自己唱歌难听,简直就是揭了自己的逆鳞,心中大怒,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赤手空拳的向那强人走了过去,那人见马夫从车上跳下,径直奔自己而来,不由一愣,等石牛走得近了,手中长枪一抬,一手拉了马的缰绳
浣溪山庄的众人都以为要打马前行,拧枪刺向石牛,虽然众人皆知石牛一身的外家功夫登峰造极,可赤手对阵长枪,众人也还是替捏了把汗的
然而,那人一拉马缰,并不前冲,而是马头一带,打马回去了!
不仅是石牛,就是围观的众人也是哗然
这是干嘛?
正在大家愣神的功夫,那人就回到了树林间,一溜烟间不见了踪影
石牛皱着眉头,正待回身,就听得树林间一阵的锣响,又从里面冲出四匹大马,马儿身后则是十来个挥舞着兵器的大汉,随着马儿奔将出来
马上之人来到石牛的前面就停住了,一排四个人,除了最靠边是个文弱书生打扮外,另外三人皆是粗壮的汉子,劲装打扮,手中都是拿着一把朴刀,立在马上并不搭话
那书生则策马上前一步道:“们是哪里来的?居然胆子不小,在牛二面前也还沉得住气,想必也是练家子了”
石牛皱眉,道:“管是哪里来的?如是识相,赶快让开道路,让们通行,否则就不要怪等不客气”
那书生还没笑呢,旁边围上来的那群强人倒先哄笑起来,似乎还从未见到如此嚣张的被抢劫者
书生又说:“这位兄弟,观身材高大,器宇轩昂,想必是练武的,有几手绝活,不过,没看看对面的对手吗?这可是们三位当家的,还有十来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