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拿腰牌,怎么会知道缘由呢?还不如去问人家护卫呢”
马景一听,觉得有理,就把腰牌递给了护卫,护卫拿过,仔细验过,登记后就收了起来这时马景恬着脸凑上去,问:“这位护卫大哥,问个问题啊”
那护卫点点头
马景问:“护卫大哥,能不能告诉这位小兄弟能领到这种腰牌?”
护卫听了,笑呵呵地,像看一个白痴一样,这样回答:“也不知道呀,只管验证是否是真的腰牌,放人进庄,至于谁用什么腰牌,可不管,发腰牌的事情,要到前面问发腰牌的人哟!”
马景听得是满心的不爽,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不过,可不敢流露不满的情绪,堆着一脸的假笑,连说
那护卫也没说什么,挥挥手,放那马车进庄,心里也是暗自诽谤:“就知道不满意,嘴里说xiexie,没准儿心里怎么说呢”
马车把三人放到小院的门口,就去了别处
下车的张小花看着熟悉的外门,一阵的感慨,这时光飞逝,人是物非的,数月不见,竟有许多的感触,刚来时的自己如孩童般满目的陌生,一个月的时间,无数次的进出这个外门,还有外门旁边那个空地,自己很多的汗水还有几十个残缺不全的招式,然后自己一个外出,一转眼就是数月的时间过去,再回首时也是带伤的身,造化弄人,此一斑也
拎着自己的小包袱,张小花跟着马景和刘二进了院子,这时已是正午,不过,其人并没有回来,院子里静悄悄的,张小花心思有些恍惚,跟着两人进了小屋,然后,随手就把包袱扔在自己原来住的炕上,又随便坐了下来,不过很快就发现马景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而且那刘二也一反常态的看着自己,傻呵呵的笑,张小花不禁也是一愣,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再看看自己的脚上,也没有踩到狗屎呀?有什么好看的
可等抬头四处张望的时候,不禁赶紧从炕上跳了下来,原来那炕上已经换成了别的被褥,炕上的小桌上摆放的东西也都不一样了张小花这时才想到,自己来山庄前,人家刘二就是跟马景一个屋的,既然人家回来了,自己还不在山庄,自然是刘二继续住原来的屋子原来的炕,自己没在意,倒是惹人家笑话了
张小花红了脸正想说什么,刘二赶紧开口,说:“没关系的,张小花,累了就先在炕上坐会儿吧,伤病刚好,还是要多注意的好”
张小花一阵的感动,多haode人呀,在青衣小帽中真是难得
那刘二接着说:“要是睡这个炕习惯的话,去找喜哥,让再给安排房间,就还和马哥一起住吧”
张小花如雷击般醒悟,连忙摆手道:“别,君子不夺人所爱,既然是刘二哥原来住的炕,自然是要让出来的,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