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种过那么长时间的农活,这些事情倒是不用担心的
随后的几日,依旧是田重喜带着转悠,也不让干活,就算是田重喜忙着药田的活,没时间带张小花,也没让张小花动手干活,张小花很奇怪,就这么早上看人练武,白天跟着溜达,没事了在树下睡觉,晚上听马景扯淡,这小日子倒也很…无聊
张小花是来学武功的,反被人扔在这里,虽然吃的东西是以前从没吃过的,听到的看到的也都是以前未曾想过的,可总也觉得别扭,就更别说每天晚上屋里的脚臭了
其实刚开始,张小花也觉得自己刚来,不好意思,可是后来实在忍受不住了,不得不旁敲侧击的告诉马景,最好睡觉的时候,能洗洗脚可是那马景依旧是行素,说让张小花闹心不?zuihou,张小花不得不晚上开着窗户睡觉,只求有一些新鲜的空气,不过,每天晚上睡前是如此,早上起来那窗口就又被马景关了,屋里的空气依旧污浊不堪,想必是夜里马景被冻醒了,自己起身关上的吧
这天午后,马景神秘的找张小花,小声跟说:“小花,是不是觉得的脚很臭?”
张小花不好意思的说:“也不是太臭,不过,有那么一点”
马景点点头,说:“知道了,从今天开始,就不用担心了”
“真的?”张小花不相信的问:“开始洗脚了?”
“不”马景摇摇头,说:“刚才跟喜哥说这事了,喜哥说,让搬屋去住”
“是吗?喜哥跟说的?”张小花问
“嗯,没错,就是喜哥说的”马景肯定的点点头
张小花感激的说:“马哥,真是个好人,哟”
马景呵呵笑笑,没说什么,就出门去药田了
下午,张小花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也就是那个小包袱和一卷的铺盖小院里,各屋是不上锁的,傍晚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这些东西放到田重喜那个空着的炕上了
晚上吃饭前,马景们回来了,并没有看到田重喜,张小花自然也没跟田重喜道谢,就跟着马景们到饭厅吃饭
正吃的时候,田重喜进来了,一身的灰尘,似乎还没洗过,一坐下就拿起碗筷,紧赶慢赶的吃起来,旁边那人轻声问:“喜哥,那水还没弄好?”
田重喜嘴里吃着东西,模糊的回答说:“嗯,没呢,一会儿还有去”
张小花看吃得着急,也没敢立刻上前,等吃差不多,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才上前说:“喜哥,啊,把被褥先放炕上了”
田重喜一愣,问:“谢什么?被褥放哪里了?”
张小花奇怪的说:“喜哥,您不是让住您的屋里吗?把自己的被褥放那个空的炕上了”
田重喜听了这话,脸沉了下来,说:“什么时候跟说让住屋了?别人的屋能随便进吗?”
说完,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