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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让莫擎天天来点我牌子的?”流萤问huanggua2020ヽcom
沈妙点头huanggua2020ヽcom
流萤一手支着下巴,目光倏然变得风情万种:“公子这么做可就让奴家不明白了huanggua2020ヽcom莫非是对奴家动了真情?”
莫擎望天,流萤到底是欢场女子,做起这套风月场所的派头来,可谓炉火纯青huanggua2020ヽcom惊蛰和谷雨却是面露鄙夷huanggua2020ヽcom
沈妙看着她:“流萤姑娘以为如何?”
流萤仔仔细细的打量起沈妙,目光顿了顿,忽而笑了:“这位姑娘想玩戏本子里虚凰假凤的把戏?”
竟是一眼识破了沈妙的女子身份huanggua2020ヽcom沈妙也不意外,她本就生的清秀,做男子打扮的时候肤白如玉,眉目宛然,行走之间又过于秀气,认真一看,自然逃不过别人的眼睛huanggua2020ヽcom
“我想替你赎身huanggua2020ヽcom”沈妙道huanggua2020ヽcom
流萤笑不出来了huanggua2020ヽcom
她卖入宝香楼的时日不短,到了现在,自然比不得当年红极一时的风情huanggua2020ヽcom过问她的人越来越少,更别说花一大笔银子替她赎身了huanggua2020ヽcom
“姑娘的意思,流萤不明白huanggua2020ヽcom”
“我曾侥幸得过一方帕子,是难得的双面绣,明齐会双面绣的人举国只有数十人罢了huanggua2020ヽcom”沈妙道:“多方打听,得知出自流萤姑娘之手huanggua2020ヽcom”
“你!”流萤双手一紧:“你如何得知出自我手?”
沈妙摆了摆手:“我如何得知并不重要huanggua2020ヽcom重要的是我有一处绣坊,还缺个绣娘,流萤姑娘有没有兴致,替我管理绣坊?”
流萤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忽然笑的花枝乱颤:“姑娘,你不会是想让我从良吧?”
惊蛰和谷雨有些不满流萤这刻的神态,莫擎也微微皱眉,多少风尘女子渴望洗净铅华,流萤尚且年轻,如果洗去风尘,未必就不会有一个好前程huanggua2020ヽcom
“我自来就被人卖入此地huanggua2020ヽcom”流萤面露轻佻:“学的是房中术,只懂得如何伺候讨好男人,姑娘让我打理绣坊,出卖苦力,那等苦日子,我可过不来huanggua2020ヽcom就不怕我将绣坊弄垮了?”
沈妙盯着她,微笑道:“垮不垮是我的事,可干不干,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