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绅,甚至于还曾在京城犯下大案,被六扇门缉捕十数年
因其轻功极好,屡屡逃脱追捕
吴六三不答话,眼神黯淡的看向仇棱:
“为兄来晚了”
与仇棱是有交情的,只不过,是在仇棱未曾落草之时,之后闻其恶行便断了联系
此番闻听夺灵魔功而入华衍山脉,远远看到剑指峰上火光匆匆赶来
本不愿出面,但没想到薛潮阳居然要施凌迟酷刑,便有些忍不住了
“吴兄来的不晚,来的不晚啊!”
仇棱双眼流下血泪:
“自被逐出皇觉寺那日,便该死了,临死之前能见一面,已然足矣!不是这群畜生的对手,快走吧!”
“作恶多端,本是该死”
吴六三转过眸光,看向薛潮阳:
“只是,满门尽杀,还要施展凌迟之酷刑,却是太过了吧?薛名捕!”
“何为过?”
薛潮阳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农人拔草尚要除根,本座为国除害,手段纵使有些酷烈,谁又能说不是?”
“很好”
吴六三眸光一下冷了下来:“知薛潮阳一生孑然,无有宅院,无有妻妾子孙,甚至连徒弟也无,但在场这些捕快,莫非也没有家人不成?”
吴六三心中暗叹
六扇门六大名捕之中,唯有薛潮阳为人最为乖戾
其人不爱金银珠宝,不贪恋权势富贵,无有亲朋,无有子嗣,连徒弟都没有半个
三十年前,有贼人挟持其父兄,只为其放一次,都不管不顾,任由父兄惨死街头
那时起,已然没有人会威胁了
“吴六三!”
“想要做什么?”
山寨之中,诸多捕快都为之色变
没有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们大多也是有亲朋的
薛潮阳脸色一沉:
“知道在说什么吗?”
“很清楚”
吴六三神情平静,眺望百多丈外的薛潮阳:“既然山寨诸人已然死绝,吴某人也无意插手六扇门之事,然与仇棱有旧,不能坐视其惨被凌迟”
“此时杀了,全尸给,吴某人扭头便走!”
“薛某一生,从来不受威胁,纵使父兄落于敌手,尚且不从,就凭,也配威胁?”
薛潮阳嗤笑一声,淡然下令:
“出刀!”
“是!”
山寨之中,那捕快脸色挣扎一瞬,咬牙上前,刀光一闪,已然于仇棱右胸割下一刀
仇棱恍若未觉,只是看向山寨之外:
“吴兄走罢,不过一死而已,几刀又有什么.....”
话未说完,刀光一闪,已然割去其舌!
吴六三眸光一冷:
“很好,很好!薛潮阳,很好!”
“明棠,之后的事,按计划进行.......”
薛潮阳看了一眼人群之中漠然不语的明棠,传音入密
继而发出一声长啸震动数里之地,于气流呼啸间,倏忽之间跨越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