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一句:
“们若听言,当可寻到那人,本官尚有要事,便不停留了........”
说罢,车夫调转马头,却是已然向着来时之路而去
“黄大人?黄大人?”
明棠与杜翰功瞠目结舌,万万没有想到这位钦天监的五官灵台郎居然就这么要走了
们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敢上前阻拦,相顾苦笑不已
“们没追来吧?”
转过两条街道,马车之中,手捧热茶的黄甫才微微松了口气
“回大人,们并未追上来”
驾车的汉子微微犹豫之后,道:
“只是大人,您如此便走,岂不恶了薛潮阳与六扇门?”
“呵呵”
黄甫冷笑一声,放下茶杯,慢条斯理的道:
“可知,老师弟子数十位,其中不乏天资才情胜过的师兄,何以本官能做这五官灵台郎?”
车夫面色一紧:
“自然是大人英明神武更胜,望气术后来居上”
“扯淡!”
黄甫嗤笑一声,转而语气便淡:
“只因本官从来话只说三分,事只做一半,事不可为则不为,觉险而避,遇难则退”
“呃.......”
车夫愣了一愣,半晌没敢接话
“走吧,荣华府将成是非之地,久留无意”
黄甫话不多说,淡淡吩咐道
的话音刚落,行驶的马车居然停了下来,不等皱眉,车夫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响起:
“.......大,大人,走,走不得了”
“嗯?”
黄甫半阖双目,只见前方不远赤红气柱宛如狼烟冲霄而上,隐有饿狼扬天咆哮
不由得面色一变:
“薛潮阳?”
街道尽头,人群散去,着绯红长袍,大披风罩身的薛潮阳环抱双臂,冷然开声:
“黄大人之话,倒是发人深省,薛某人自愧不如”
唰~
黄甫掀开车帘,一跃而下,眺望远处当街而立的薛潮阳,笑容有些僵硬:
“薛大人为国为民,黄某人也是极为佩服的”
这么被人堵住,黄甫的老脸也有些挂不住了
“是吗?”
薛潮阳不置可否的一笑:
“还以为黄大人是不信任薛某人,想要离开呢?”
面前这老货是个什么货色岂能不知道?
答应赵长林释放东门若,赵言言匆匆赶来,就是为了堵住这老货
否则,赵长林不付出足够的代价,怎么可能放人?
“哪里,哪里谁人不知薛名捕大名,是怕大人遭到埋伏,正要去南山助大人一臂之力呢!”
黄甫讪讪一笑
“如此倒是薛某误会大人了”
薛潮阳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语气平静:
“如此,城主府中接风宴已然备好,大人随薛某一道前去吧,可是今日之主角,可不能缺席”
“唉”
黄甫有些绷不住了,叹了口气:
“能说的已经说了,薛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