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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单庄的人.......”
安奇生揉了把脸,遮住眼角寒光
单庄这个名字,自然记得,不但记得,笔记本上都写着这人的名字
一年前,传授王安风八极拳之时,有几个枪手来别墅杀王安风,其中一个差点一枪将爆头
那是第一次遭受枪击
自忖不是眦睚必报之人,但这样的经历,怎么可能忘得了?
“冤家路窄.......”
安奇生心中冷笑一声
单庄连同其师兄两位化劲大拳师都被王之萱击毙之后,的一些同伙流窜各地,虽然大多被抓,也有少部分流窜
之前也打听过此事,但执法者都没有头绪,自然也无从下手
毕竟大玄地域辽阔,地形最为复杂,要是真找个小山林一躲,想要找到很困难
但既然碰上了,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有些凉了,这车厢空调坏了?”
单毅压了压帽檐,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微微扫了一眼四周,尤其是在刚上车的人,更是一一打量过去
安奇生状若无意的与对视一眼,平静正常
“这节车厢下了十六个人,上了十三个人,七女六男,没有威胁,那个穿白色运动服的小孩子,似乎有粗浅的功夫......”
“皮肤松软白皙,手脚软趴趴,两眼无神,太阳穴没有突起........”
单毅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多看了一眼安奇生,确认没有威胁,才收回目光
“呵......”
安奇生淡淡一笑
功夫初学者,锋芒毕露,拳脚越高,越是气场强大,就算通过一些化妆乔装之类的遮掩,也很容易被人看出来
这是‘放’
而一入化劲,劲力掌握如臂驱使,内敛不发,暗藏于身
这是‘收’
化劲之前,安奇生藏不住自己的功夫,也没有想过藏,但一入化劲,凭对于劲力的掌控,不是真个交手
同级别的高手都看不出的高低来
“周队,离荆城还有六站了,们什么时候动手逮捕?”
隔壁车厢处,一个年轻人端着泡面回到座位,低声说道
坐在身侧的,是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双眼半闭,轻声回了一句: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下车再说,不能逼狗跳墙伤害群众”
周国林有些疲惫
单毅此人手段极狠,身手也高,真要在火车上将其逮捕,很难保证不狗急跳墙
“是”
年轻人低声回了一句
“通知兄弟们,都不要靠近那节车厢,单毅流窜多日,人很警觉,小赵们要不是比早一步进入那节车厢都很可能被发现”
“明白了周队”
年轻人点点头,表示知晓了
列车上,速度过的很快,似乎没过多久,已经过了四站
安奇生所在的车厢里,单毅十分警惕,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