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嫌地笑了:“就像当初,你不肯相信是穆沧平要烧死你一样?”
穆典可眼神一寒,袖口处光影一闪,一道青碧色流光朝徐攸南脸上射去bqg82☆de
徐攸南偏头躲开,无奈那簪子来得太快bqg82☆de躲得过簪尖,没躲过簪尾bqg82☆de
簪尾的倒刺在徐攸南鬓角拉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嗖”一声从窗缝里飞了出去bqg82☆de
徐攸南笑道:“你这个动不动就上手的习惯得改bqg82☆de我对你又没非分之想,你拿这防狼的簪子对付我作甚?”
他平常跟穆典可相互看不对眼,嘲讽挖苦两句也就罢了,今天说的话却是句句扎心窝子bqg82☆de
曾遭长乐宫一众猥琐之徒觊觎,这是穆典可心中又一道提不得的隐痛bqg82☆de
金雁尘冷冷睃了徐攸南一眼,徐攸南这才老实闭嘴了bqg82☆de
穆典可道:“虽然已经确认苏步言有问题,但眼下,我们还不能动他bqg82☆de”
徐攸南问道:“为什么?”
穆典可终于找到了一个还击的机会,抬起头,像看白痴一样地看了徐攸南一眼bqg82☆de
徐攸南悠悠道:“哦,明白了bqg82☆de这又是穆沧平的阴谋对吧?”
穆典可懒得与他费口舌,道:“王妪没必要暴露bqg82☆de”
穆沧平这个局布得很巧妙:下毒,利用许添引开鬼若和鬼相,利用王妪扰乱的金雁尘的心神,女杀手神不知鬼不觉地现身……看似环环相扣,缺一不可,但仔细分析,有一环是大可不必的bqg82☆de
那就是王妪bqg82☆de
王妪毕竟只是金采墨身边一个奴婢,即使能扰乱金雁尘的心神片刻,能发挥的作用也是极有限的bqg82☆de
留王妪在暗处,比暴露到明面上,作用要大得多bqg82☆de
可是王妪暴露了bqg82☆de
因为她的暴露,金雁尘必然怀疑到金采墨,进而怀疑到苏步言bqg82☆de
这绝对不可能是穆沧平的疏忽,他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bqg82☆de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穆沧平在布这盘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留活子bqg82☆de
无论王妪和许添,还是金采墨和苏步言,都是注定必死,早早被他放弃掉了的弃子bqg82☆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