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做出过什么?”
“不知道”蒋青鸢低声说道
“不,知道!这个时候嘴硬什么?”
张玉干又看向了一旁的蒋天苍,说道:“蒋老爷子,也是当过兵的人,更应该知道,们的战士不能在前方流血,回到后方还要流泪!”
张玉干已经是气的浑身颤抖了,指着苏锐,道:“是最喜欢的兵,在前线不知道负了多少伤,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回到后方还要被们打伤,继续流血!在保护们,们却伤了”
张玉干推了苏锐一把,让转过身去,然后指着身后的伤处,怒道:“蒋青鸢,给仔细看看,如果开枪时候的枪口再往下偏一厘米,就会打中苏锐的心脏!”
一厘米的偏移,足以对子弹的弹着点产生致命的影响!
“只知道,杀了的侄子”蒋青鸢还在坚持
即便她明白许多的道理,但是此时此刻,她必须充当起蒋家利益代言人的角色!
“蒋青鸢,告诉如果苏锐今天晚上死在这里,马上调五十挺重机枪来对着蒋家大院狂扫,信不信?”张玉干很显然是动了真怒!
“张玉干,当师长的时候,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兵,有什么资格在面前吆五喝六?有什么资格对女儿这样说话!”
蒋天苍终于站出来:“这是兵,还是匪?蒋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这么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了?”
“蒋老爷子,看真是老糊涂了!”张玉干跨前一步,丝毫不把蒋天苍论资排辈的行为放在眼里,冷冷喝道:“不要跟说什么生命都是平等的,在心里,苏锐的性命比蒋毅刚还要重要的多!更不是指手画脚,的兵有事,那就是的事!”
“张玉干,……”
蒋天苍指着张玉干的鼻子,想要骂人,但是今天晚上已经骂了太多太多句,每一句都起不到任何的效果!
“是非不分,黑白不辨,说是老糊涂了,难道还有意见?”
张玉干很显然有些激动:“今天是受人之托来把苏锐带走,本来觉得闹的有点过分,但是现在看来,们蒋家活该落到如此地步!”
“苏锐是炸了几幢房子,用机枪打碎屋顶,可是在看来,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蒋青鸢,蒋天苍,就冲们现在的表现,真想调八十辆坦克,把们蒋家来来回回碾上一百遍!”
张玉干完全是动了真怒,竟然直呼蒋天苍的名字!从的身上已经看不出来“儒将”的半点样子,倒像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不过,由于激动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吸引人,大伙竟是全部自动忽略了那一句“受人之托”!
“张玉干,别太过分了!”
蒋天苍怒道:“今天的所作所为,会一并报上去!绝对不会让有好果子吃!”
“至于苏锐这个杀人狂魔,就等着法庭的审判吧!”蒋天苍怒火中烧:“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