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接过遮眼的医用工具，按照要求挡住左眼，退到五米之外的黄线后侧，回应道：“没有”
“好，这个是什么方向？”女军官点了点头，指了指空军招收视力的最低标准——视力图标
图标显示，为向上
“上”周海回答道
“这个呢？”女军官用医用指杆对准更高等级的视力标准——
周海没有任何犹豫：“左”
“这个呢？”女军官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跳过的视力标准，直指寻常人遥不可及的视力标准栏
“上”看着清晰无比的图标，周海回应道
听到周海的回答，女军官愣了一下，面容微微严肃，身体端坐，用医用指杆对准最高等级的视力：“这三个是什么？”
视力最高标准，赫然是，即标准视力表，能够达到这个视力标准的正常人，十万人之中都不一定找得到
要知道，即是标准飞行员视力，为优秀飞行员视力，为高级飞行员视力
？
这位女军官进行多年的视力检测，都没有见过一个能够达到视力的学生
“上，左，上”周海正色道
女军官震了一下，看着近在咫尺却有些模糊的视力图标，不禁深呼吸一口气，询问道：“周海，你是远视眼？”
“不是，我看得很清楚”周海摇了摇头
女军官正色道：“换右眼”
没有异议和不耐烦，周海用医用工具遮住右眼
“这三个是什么？”女军官拿起医用指杆，对准最高等级的视力
周海回应道：“下，右，上”
“好，过来，坐下”女军官点了点头，示意周海过来，拿起黑色签字笔，于体检表视力检测一栏，填写内容
视力——女军官相信，这个视力检测结果，绝对会震惊整个招飞局
周海点了点头，放下医用工具，来到女军官身边，坐下
“睁眼，别闭”
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医用电筒，女军官起身立于周海面前，嘱咐一声，用手稳住周海的脸颊，医用电筒对准右眼，照射出明亮且刺眼的光芒，检测晶状体和角膜
此时，周海只感觉右眼尽是白色光芒，有些刺眼，微微不适应，女军官的容颜近在咫尺，鼻腔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脸颊，微红
这是周海第一次距离女性如此近
“别紧张，放松”感受到周海的异样，这名负责检测视力的女军官，笑了笑，言语温柔而轻缓
“嗯”周海回应一声
医用电筒照射右眼后，再照射左眼，检测晶状体和角膜是否浑浊，同时查看有无色素沉淀等情况
“哒！”电筒关闭，白色光芒消失
女军官拿着医用电筒，看着脸颊微红的周海，失笑摇头，取出色盲测试的检测本，翻开几页，随便指了指：“这是什么？”
“”周海回应道
“什么动物？”女军官问道，检测本内显示一头淡黄色的马
周海看了一眼说道：“马”
“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