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个辫子,就这么被他给散开了
“然后呢”江译把头绳拿下来之后,放在手心里给她看“还是就这样”顿了顿,他猜测道“还是我需要给它再找个绳子串起来,挂脖子上”
舒甜“”
不是,你这什么脑回路啊
“不是挂脖子,”她从他手里把发圈拿回来,拎着他手腕,把发圈套过他的手,挂在了手腕上“是这么戴的”
“戴上之后呢”江译问“有特殊意义”
“”
关于这个做法,有个解释说,“戴了我的橡皮筋,这代表着你已经是我的狗子了”
这个版本直白又带着点儿搞笑,舒甜觉得这个说法挺好,但她更喜欢另一个
“当然有了,”舒甜笑了笑“意思就是”
“你已经有小祖宗了,其余的女生、雌性生物,”顿了顿,她一字一顿地强调“都得通通靠、边、站”
江译愣了一下
随后,很突兀地伸手过来捏她的脸,笑了两声“知道了”
“你快开始了,”舒甜看了眼场外“我们出去吧”
“还不急,”江译直起身来,“你坐哪先把你送回去”
舒甜指了指大概方位
两人并肩穿过观众席的通道的时候,有不少目光射过来,但舒甜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身边这人一句话给夺走“今天我赢了的话,可以亲久一点么”
“”
她没正面回答,加快了脚步
舒甜的座位离自己的班级已经十万八千里远了,她带着江译回去的时候,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
却不约而同,明显一瞬间安静下来
原弯弯在座位上瞪着俩眼看他们
她装作没看见这些人火热的目光
转过身,看着江译,催他赶紧上场的话还没说出口,这人突然把手腕伸出来
刚才灯光暗,现在她看得一清二楚
江译的手腕瘦,腕上血管分明,头绳刚好比他手腕松一点儿,黑色的绳配着冷白的皮肤,居然格外的合适
还硬生生被他戴出了一种贵气
仿佛这不是一个几块钱的头绳,而是一条价格不菲来路不明的神秘黑绳
江译也看了两眼,很满意的样子,转了转手腕,勾了勾唇角道“还挺好看”
“”
“你觉得呢,”
“”
他舔了舔唇“小祖宗”
这就开始了
最后一句的尾音快扬到天上了
这音量虽然周围人听不见,但羞耻是一点儿也没少
舒甜咬了咬牙,“啦啦队表演都要结束了,你再不去肯定要被教练骂”
江译无所谓地哦了声
“别忘了给我加油”
“”简直不想说话,但舒甜还是应付道“知道了知道了,一定会的,你快去,他们等你呢”
江译两手搭在校服外套上,脱衣服的动作干脆利落,手里校服直接递给她
舒甜条件反射地接过来抱在怀里
然后又闻到了他身上那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