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间安静下来,瞪着一对无比浑浊的眼睛盯盯的看向陆国康的脸颊,似乎在分辨他说的是真是假bmwxs○ cc
我不明白老爷子想让闫诗文离开这个地方是早有预谋,还是因为我们的出现才生出的决定,但我可以肯定闫诗文呆在这种穷乡僻壤的村子里,这辈子脸上的伤疤不可能好转,她本人也未必能找到真正的幸福bmwxs○ cc
只是我很好奇,老爷子哪怕再阅人无数,难道仅仅因为陆国康当时第一个冲进屋里的举动就放心把自己孙女交给他吗?老头也许没什么文化,也许也不通什么人情世故,但他应该很明白,有人拎着枪来他家找我们,足以证明我们肯定也不是善茬bmwxs○ cc
这样的我们,他又是凭什么信得过呢?
当然我不是当事人,对方心里究竟是报着什么想法,我们都很难猜不出来bmwxs○ cc
沉寂了足足能有三四分钟左右,老爷子用方言把闫诗文唤进屋内,随即关上了房门,爷孙俩不知道在房内嘀嘀咕咕说起什么,隐约可以听到闫诗文的哭泣和呢喃声bmwxs○ cc
陆国康侧过来脑袋朝我苦笑:小朗子,你说我刚刚的话是不是有点太直白了bmwxs○ cc
我认同的回应:现在直白,好过让人家姑娘真对你产生什么想法再被打击来的强多了bmwxs○ cc
陆国康蹲在地上,两手拍打自己的后脑勺嘀咕:唉bmwxs○ ccbmwxs○ cc我是真想帮她点,可能表达的方式不太准确吧bmwxs○ cc
瞅着面前的陆国康,我再难把他和曾经那个在临县崇市贩药违法,祸乱四方的渣子联想到一起,我想这或许会是他人性当中最光辉的时刻吧bmwxs○ cc
一个多小时后,刘博生又跨着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癫痫步伐回到小院,满脸亢奋的朝着我俩道:镇子上的警察真少了很多,我在附近的旅馆和饭店旁边都溜达了一圈,几乎没看到什么外地牌照的车子,估计堵咱们的人全都撤了,今晚上可以跑路bmwxs○ cc
我埋怨的拨拉两下他的脑袋道:你说你特么那么会化妆,事发当天给我和老陆都描眉画眼的整两下,咱直接撤退多好,至于还从地窖里躲这些天嘛bmwxs○ cc
刘博生无奈的摊手解释:我也想啊,可实力不允许呐,让我给自己化妆,分分钟我能变好几张不同的面孔出来,可让我给别人化我手笨的跟什么似的,伪装术这种东西因人而异的,还需要根据脸部组织的肌肉皮囊去决定bmwxs○ ccbmwxs○ cc
行了,甭跟我俩扯什么专业名词,既然能跑,咱们准备准备,就撤吧bmwxs○ cc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