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那逼养的,跟个碎嘴老娘们似的一个劲的穷墨迹,看我们不爱理他,他还上劲了,最后直接指着康子骂草泥马,换成是你,你能忍不?
朗舅,这事儿真不怪我们,你是没听见的骂的有多难听,不然我刚才不会一个劲往他嘴上踹huanggua2020 ⊕com
也就是今天没带枪,不然我肯定给丫全都嘣了huanggua2020 ⊕com
孟胜乐和苏伟康戾气十足的辩解,看架势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huanggua2020 ⊕com
我叹了口气摆摆手说:行了,打也打完了,最近几天尽量别来这片瞎晃悠,我看那帮人估计也是社会上玩的,倒不是咱怕他,非常时期,别给我找麻烦huanggua2020 ⊕com
都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跟人斗句嘴,干一架,这事儿对我们来说就跟吃饺子要蘸醋似的习以为常,我也没有太把这段小插曲当成一回事,可谁又能想到,正是因为这段小插曲,把我们重新拉进了一个看不见洞的血色漩涡里huanggua2020 ⊕com
肯定有朋友会感觉好奇,为什么我们总能碰上脑残和傻叉,是不是我们这帮人天生自带霉运系统,或者别的啥,其实并不是那样的,这就涉及到一个圈子和概率的问题,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同为身为混子,大家的喜好和能消费娱乐的地方就那么几样huanggua2020 ⊕com
圈子总共就那么点大,一伙人和一伙人总会不经意间碰上,再加上矛盾这玩意儿就和天气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混子和混子之间干仗的几率特别大huanggua2020 ⊕com
打了个比方说,一个小学生和大学生绝对干不起仗,因为两人圈子不同,档次不同,平常去的地方也不会一样,连碰面的机会都没有,哪可能干的起来huanggua2020 ⊕com
从洗浴中心出来,我们直接回了租房子的地方,刚一进屋,钱龙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他看眼来电号码,很是疑惑的朝我低声道:晨子竟然这个点给我打电话了,这是他新换的手机号,以前跟我联系过一次huanggua2020 ⊕com
我楞了一下,随即耸耸肩膀玩味似的调侃:接呗,兴许晨哥听说你出狱,想你了呗huanggua2020 ⊕com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底其实感觉挺悲哀的,也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是咋混的,发小跟我撕破脸皮,对象离我远去,关键的是他们都不搭理我,反而和我身边这群兄弟全都有联系,真不知道自己做人为什么会如此失败huanggua2020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