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老子要听见你声音,款子收完以后也得给我来个电话,还得是你打,听懂没有?
知道了。。六子很是不乐意的托着长音应承一句,回头朝我道:回来请我喝酒昂。
我乐呵呵的打趣:因为啥我就又当冤大头了。
六子大大咧咧的嘟囔:日,我们这两天全给你集资钱了,你不请谁请,你是不知道这几天齐叔翻出来多少本陈年旧账,就为了替你拿出来点现金。。
齐叔皱着眉头低喝:你话有点多。
不说了不说了,老头不乐意了,回来再唠吧。六子龇牙一笑,拍了拍我肩膀和中特一块往门外走去,中特走到门口时候,回头朝我道:眼袋太深,是因为肾功能超负荷运转,你回头买点藿香正气水擦抹一下眼圈,完事早点睡,不然早晚肾亏。
我笑着朝中特抱拳感激:好嘞。
待中特和六子离开以后,齐叔冲贺兵侠道:你去财务上给他们支两万块钱,完事交到中特手里。
知道了叔。贺兵侠点点脑袋快步出门。
很快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齐叔两人,齐叔低头又翻了几页资料后,吐了口浊气望向我问:看我当老板啥感觉?
累挺。我实话实说的笑道。
齐叔轻抚自己的额头继续问:还想当老板吗?
我沉默几秒钟后,低声道:没干过的事儿,总是想着尝试一下。
齐叔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个造型精美仿月亮造型的青花瓷鼻烟壶,放在鼻孔底下使劲嗅了几下道:三方中间人这个事儿可以执行,段磊到底是生意场上的人精,他给你安置的这个身份,比我想的要周全很多,只是中间人不好做,你得提前想清楚。
我不以为然的说:这事儿有啥不好干的,他们该盖楼盖楼,该立业绩的立业绩,我就抽了手续费而已。
齐叔坐下身子,盯盯的注视我说: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段磊凭什么信叶乐天能帮他办成人大代b,又凭什么相信驼子有足够的财力支撑到工程完结,同理叶乐天凭什么信段磊一定会不遗余力的继续资助工程,相信驼子可以跟他绑成一股绳,包括驼子怎么信干完过程可以顺利拿到尾款,这些全是中间人应该做的事儿。
我这才意识到这个所谓中间人的重要性,干涩的问:那意思我是他们仨的保姆呗。
齐叔语重心长的说:比保姆差不了多少,可能活更难,这些全是需要你去周旋的,懂吗?但我感觉这对你来说也是个机会,这个中间人如果做得好,你就是他们仨这个利益小团体里的枢纽带,以后的事儿我不敢保证,但在工程期间,你等于同时受三家人捧着,因为你一旦出事,他们这个合作就必须得终止。
我眨巴两下眼睛笑道:也就是说,我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借三家的力量胖揍孙马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