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义只能仰望的地步。
李道义这时候已经明白自己或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触及这位文先生的境界。
亦或者这位文先生的境界是他看都看不到背影的。
此时昏黄的灯光之下，李道义再次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他不由将身子低了许多。
文征明就那么随意地坐在了长椅之上，摆了摆手道：
“只是随意之间下山走走罢了，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你既然来了那么就陪我坐一会吧！”
“是！”
李道义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文征明身边坐了下来，要知道他现在就是在步行街之上，要是他这么一直站着，那么反而有些不对了。
夜色之下，灯火通明的城市角落之中，文征明看着那从他面前的众人，双目似乎穿透了这些人的人生，感受那百味的人生。
文征明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缓缓收回了目光，他刚刚看了那些人的人生，想要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自己打开神话时代之后，这些人究竟变得更好了，还是变得更坏了。
而从刚刚那些人的人生之中，他感觉到大多数人的人生都是变得更好了，那些对于现状不太满意的人则是因为自己没有超凡者的资质罢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成立超凡者拍卖会吗？”
沉默了半天之后，文征明才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让李道义怔了一下，半天他才试探性地道：
“大约是想给超凡者一个交易的平台？”
这句话刚刚说出，李道义再次开口道：
“文先生的深意哪里是我能够猜测得出的。”
文征明看着拽着氢气球从他身边走过的小女孩，摇了摇头道：
“其实不难猜，你不是庸才，心中想必已经有了猜测，只不过不想说出来罢了。”
李道义顿了顿，才试探性地道：
“文先生是想要建立规则？”
李道义着实有点摸不清这位文先生究竟为什么想要问这么一个问题。
所以即便是他心中有着猜测，但是他也不会说出口。
文征明闻言之后再次摇了摇头道：
“有些像，但是并不是。”
“对于我来说，超凡者拍卖会存在的价值就是能够让我更加清楚认识超凡者世界。”
说着文征明抬头望了望被城市灯光隐没的星光道：
“我想要知道打开这条天地通开启这神话时代究竟是对，还是错。”
“李道义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文征明当年得到了那游戏之后，直接掀起了这场弥天大谎，现在时代已经变成了他曾经想要布局的模样。
他反而有些想要知道这个世界之上的人究竟是不是想要神话时代降临了。
当然，也只是想要知道罢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文征明一贯的态度就是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倒是李道义停了这个问题之后愣了愣。
天地通不是八百年前那位大明黑衣宰相打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