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陆肆 播音员宋世英
“各位听众!各位朋友!这里是靖安人民广播电台,现在我们在长春为大家现场直播一场战斗,是我们英勇的保安军收复失地、驱逐倭寇的一场战斗bqgui◆cc……”播音员宋世英的声音在电波中传出bqgui◆cc
边区的老百姓、乃至转播靖安电台的一些地方的电台,如京城、上海、南京、青岛、烟台、广州等地的老百姓,全都放下了手里的事情,一声不吭,竖起耳朵,生怕拉下一个字bqgui◆cc
这太吸引人了,老百姓大多没见过什么战斗,一般的了解都是从书上、电影上、评书里得到的bqgui◆cc哪儿见过什么真正的战斗啊!
特别是这场战斗还是收复失地,驱逐侵略者的战斗,更是让老百姓激动万分,兴奋不已bqgui◆cc
靖安电台的现场直播仍在继续,当然,播音员宋世英的发音带着明显的东北大碴子味儿,这个年代还没有什么标准的普通话bqgui◆cc
“……我们现在距离长春火车站约一公里,从望远镜里观察到,东瀛军在站前广场及路口都用沙袋修建了掩体,火车站门窗也都封了起来bqgui◆cc
各位听众,平时耀武扬威的东瀛人现在像耗子一样藏起来了bqgui◆cc他们怕了,怕了我们无坚不摧,战无不胜的保安军bqgui◆cc……”
播音员宋世英声音很激动,情绪激昂bqgui◆cc
“好!”京城的百姓听得过瘾,一片声地叫好bqgui◆cc
最头疼的是广州人,这东北话能听懂的不多,只能猜个大概bqgui◆cc
“耗子系乜嘢?”有听不懂的着急地问道bqgui◆cc
“丢!系老鼠呀!”有听懂的不耐烦地说bqgui◆cc
“系呀!系呀!东瀛仔就系老鼠!”问的人连连点头bqgui◆cc
“靠!牛逼啥呀?见到咱们保安军就草鸡了!”东北汉子一片声地鄙夷bqgui◆cc
老袁和几个人也在听着,多少有点不协调的感觉,这可是打仗啊!刘大双这小子也太儿戏啦!弄得跟演戏似的,一点都不严肃bqgui◆cc
杨士崎微微摇头,脸上是无可奈何地笑bqgui◆cc
杨度倒是笑呵呵的,刘大双这性格他挺喜欢bqgui◆cc
冯国璋叹口气说:“东瀛人还真是怕了!这仗必输无疑bqgui◆cc”
……
“各位听众,现在是下午二点五十五分,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了bqgui◆cc三点整!三点整!保安军将发起攻击bqgui◆cc
同胞们!朋友们!让我们一起来见证这激动人心的时刻吧!”
宋世英明显激动了,差不多像喊一样大声播报bqgui◆cc
守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