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其藏了起来
整理了下龙袍上的血迹,杨广在战斗结束后回望了萧皇后一眼后,便不在去看第二眼,是不敢也是不忍彻底弄好了衣袍后,杨广这才再度端坐好,那姿势就恍若当初他登基的时候,一般的君临天下
望着下方受了重伤的宇文化及、老道和和尚三人,杨广嘴角扯了扯,突然问道:“你们说,若朕能活,还能够活五百年会怎么样?”
再活五百年?
底下三人闻言同时一震,随即脸色更加的白了几分以你这十几年的皇帝生涯,就将天下弄的这个地步,若是五百年,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恐怖结果?
三人只是那么一想,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战
“哈!”
“哈哈哈哈……”
宇文化及、老道还有那中年和尚三人的表情变化都丝毫不落的印在了杨广的眼中,看到这里杨广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之味响亮中却又有着一种低沉沧桑落寞之感掺杂其中
在场的所有人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在龙椅上大笑的杨广
笑声由小到大,最终攀升到了一个顶点
随即——
声音猛的小了下来
“哈!”
“哈……哈!”
“哈……”
笑声越来越缓,一阵从体内传出的类似布帛撕裂的声响,随即一股股的鲜血已经从杨广的嘴角、鼻孔、眼睛还有耳朵中流了出来,赫然是七窍流血
佛与魔功法的相克
长生诀的反噬
在这一刻,在杨广爆发了生命最为璀璨的一刻后,后果终于爆发了出来
可即便是这样,杨广还是在笑
没有理会脸上的血迹,没有理会身上的疼痛,只是用那嘲讽的意味那么猖狂的笑着,直至笑声彻底彻底停止,彻底的没有了声息
安静
大殿中唯有几人的呼吸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仍然是保持着端坐姿势的那个人,那个已经死去的人
那个昏君,那个暴君,在这一刻终于画上了自己的句号
“……”
萧皇后没有哭,只是安静的走上前,轻轻的将仍然保持着那端坐姿势的男人抱在了怀中,将其头部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在天下已经彻底混乱后,富有远见的她已经看见了自己夫君的结局
恍若抱着的是那个曾经在扬州河畔,枕靠着自己的大腿,挥舞着折扇饮酒作诗的那个二皇子
寒鸦飞数点,流水绕孤村
斜阳欲落处,一望黯消魂
道门的人甩着拂尘走了
净念禅院的和尚念着阿弥陀佛也走了
宇文化及没有对萧皇后怎么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