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王维与陈宫谈天说地,张辽也时不时地插上两句话,只有高顺一声不吭跟个木头似的
王维倒是挺欣赏高顺的,期间也跟高顺聊了两句,但得到的却尽是些“哼”“哼”“哈”“嘿”之类的回应……
嘿,小伙子,还挺傲娇的嘛……
这一刻,王维嘴巴一歪,竟罕见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征服欲”
……
陈宫的宅邸算不上大,但摆下的酒宴是真不错
有酒有肉,有鼓乐有美人
众人落座之后,也没谈什么正事儿,这一刻陈宫与王维就像是时隔多年再见的好友一般,聊得都是些家常里短——说白了就是一堆废话
而张辽高顺也承担起了陪酒的重任——陈宫酒量不大,王维的酒量却如渊似海
就这么推杯换盏之中,整场酒席热闹的一塌糊涂
直到王维喝到微醺,却突兀听闻门外传来喧哗声
激荡的咆哮声传入王维耳膜
“王维!王维那卑鄙小人究竟在哪儿?还不赶快出来吃爷爷一戟”
嘿,话说这话倒挺像张飞的风格……
吕布的咆哮声唤醒了王维的酒意,细细聆听,王维登时一笑,看向了陈宫,却见陈宫一脸大惊失色之意不似作伪,顷刻间王维便已经恍然
这濮阳,乃是吕布打下的基本盘,虽然陈宫在吕布这里地位甚高,但不管是为了君臣和睦还是礼义情分,王维来此的消息陈宫定然不可能瞒着吕布
换言之,吕布早就知道王维当前身在濮阳,但在陈宫接到王维之前,肯定跟吕布说了些什么,暂时稳住了吕布——但是陈宫未能想到,这吕布的脾气说来就来,竟然在这个时间节点玩了出大闹酒席的把戏
“蹬蹬”的脚步声响起
却见门口处,吕布提着方天画戟,推开负责守门的陈宫亲随与王维的血神卫,刚一入厅看到王维,吕布那双浓眉大眼登时瞪了个溜圆,手中的画戟直指王维,分贝极高的呵斥声便从吕布口中传出
“好个小子,竟然还敢来见,枉曾经把当至交好友……”
“奉先啊!奉先啊……咱们事前不是说好了这事儿让处理嘛,这现在一来……”
陈宫当即窜到门口,拦腰抱住吕布,张辽高顺见状亦是堵在吕布身前,防止吕布做出冲动的行为
别管怎么说,现在王维是客,要是在的地盘把客人杀了,这事儿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吧?
眼看着前方吕布和陈宫上演了一出“要冷静要冷静”“不管不管”之类的对白,王维却嘿嘿一笑
站起身来,端着酒杯,满脸笑容的看着吕布,直到仰头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王维方才感慨着说道
“奉先啊……就说来了怎么没见到原来在这儿躲着呢,来来来,咱们哥俩挺长时间没见了,多喝两杯,多喝两杯啊!”
说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