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倒是溜……
话说曹老太爷跟陶谦谁大谁小貌似还是个未知数呢
倒是曹操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五凤山陶恭祖就不必去了,已经差人去了一趟,拿下了那张闿的头颅,不过,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区区一个张闿,能让父复活么?”
“自是不能,然,在下虽然有罪,却是刻意献宠,无心获罪啊请曹公看在这个份上,绕一命,且自今日过后,徐州城愿意每年向曹公送上二十万粮饷,至死不渝!”
说罢,陶谦深深低下头去……
而曹操,眼睛越眯越紧,看着陶谦,片刻,突兀一笑
“二十万粮饷就不必了,看这样如何?将徐州让与然后自刎谢罪,自会保全家老幼!”
钱粮,不要,要城再加上陶谦的命!城给自尽,杀父之仇什么的咱也就掀过去了,全家依旧好吃好喝的,这就是曹操的意思!
然而,这个条件,陶谦又怎能应允?
这徐州刺史之位乃是先帝亲命,陶谦亦乃徐州名士,虽然无甚大志,却也是一方诸侯,手下也有重兵,还有坚城,曹操一句话就让献城自尽,简直是欺人太甚!
果不其然,曹操话音刚落,陶谦已经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爬起,腰板挺得笔直看向曹操,眉宇间满是怒气
“曹操小儿!陶谦也是一方刺史,比父亲还大一岁!现在卑躬屈膝向乞怜,却如此辱莫非真要逼徐州数十万军民,以死相抗么?”
眼看着陶谦声音越来越大,城头上的守军亦是挽弓搭箭,曹操见状,叹息着摇了摇头
“这样吧陶谦,看在全徐州为父披麻戴孝的份上,今天不杀!两日之后,将攻陷徐州,老老实实的躲在徐州城里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对了,再回去转告徐州城百姓,破城之后,不会屠城,凡为父服丧者,皆可以免死!”
说罢,曹操再不看陶谦一眼,带着王维和典韦转身离开,只余陶谦站在城门口,眼神渐渐阴郁下去
……
曹操的大营安在了徐州城外三十余里处……这个距离在这个士兵普遍超凡的剧情世界当中,当真算不得多远
返回预先设定好的营垒地点后,手下自有人指挥士兵安营扎寨,而曹操,则带着一票文武进入中军大帐,摆上酒肉,准备边吃边谈破城之计
席间,典韦忍不住发问道
“主公,咱们为何要等两日时间,要说刚才让一个虎扑,定然取了那陶谦的首级!”
听罢,曹操顿时笑出声来,而王维,也是吞下一条鸡腿,口齿不清的对典韦解释道
“典将军倒是莽撞了,依看,那陶谦亦非常人”
“是极是极啊……”
曹操叹息一声
“能当上这徐州太守的,又岂是常人哉?”
“刚才与王将军观城头,却看的城关虽遍插白旗,但每一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