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台坠地,三支酒杯叮叮咣咣落了一地
王维登时默然,回过头来,给李儒递了个眼色,李儒见状一挥手,身后的大汉齐齐出击,直接制住了挣扎的刘辩和何太后两女
“还是用刀吧,这样快一些”
王维似乎有些恼火,对李儒提议道,然而李儒只是摇了摇头
“用刀不妥,用药酒可以对外宣称弘农王和何太后染了风寒,不治而亡,们好歹是刘家人,是现今天子的亲族,这天子的面子,们总是要给上半分的,还是留个全尸吧”
解释完之后,李儒当场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拿着药粉举目四望,似乎是在找寻酒水,直到王维上前两步,从李儒手中接过药粉,大踏步的离开宫殿,不多时,便重新端着三支盛满酒水的酒杯回返
……
“药放了么?”
面对李儒的问询,王维直接点头
也许是友好度发挥了作用,李儒也没说检验一下,便目送着王维重新来到了刘辩身边,随着侍卫用力扒开刘辩的嘴,一杯酒便被王维直接倒在了刘辩嘴中,眼看着刘辩挣扎着,却吞下了大半的酒液,方才点了点头,走到了何太后身边
直到三杯毒酒尽数灌下,王维退后两步,眼看着三名皇室身体抽搐着,直到踉跄倒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收工”
王维笑着对李儒说道,却见李儒眼中含笑的看着自己,轻轻摇了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慢开口道
“王兄,刚刚那药,是真的放了么?”
“王某人又岂能作假?”
王维眯着眼睛,冷哼一声,似乎不满意李儒对自己的质疑
随后,便听到李儒轻飘飘的说道
“那王兄可知,刚刚给的,只是普通的泻药?”
听罢,王维顿时一挑眉毛,还未等王维再多说些什么,便听到李儒继续说道
“王兄,其实刚刚在董公那里,就对抱有疑惑,所谓的送刘辩最后一程只是托词,真正目的,恐怕是想将这刘辩救出宫去,是也不是?”
李儒的声音越来越大,话音刚落,李儒当即挥手,其身边的甲士登时上前,将王维团团包围在中间
然而面对这种阵仗,王维只是轻轻一笑
“文优兄,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刚刚给的是不是泻药,文优兄自己心中有数,如果认为在下图谋不轨,大可以告知于董公,董公那里自有说法”
此刻的王维语气平静,但脸色坚定,冷眼盯着李儒,却见李儒直视自己片刻,竟然突兀一笑
“王兄见谅,在下身为董公的谋士,自然要定期为董公排除身边的风险,刚刚李某人只是对王兄开了个玩笑,还望王兄不要介意”
说着,李儒便挥手挥退了甲士,仿佛没事儿人一般走到了王维身边,笑着说道
“只是玩笑,只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