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恰要问一问,究竟是谁给的胆子,换下了朕的丹药!”
殿内,昭丰帝怒声质问道
说话间,抄起了一旁的镇纸,便朝着祝又樘砸了过去
那白玉镇纸砸在少年肩膀处,而后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
竟然还不躲?!
昭丰帝见状更加生气了
眼见形势不对,这臭小子到底还能不能有点眼色——万一砸歪了,再伤到了头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昭丰帝有些后怕,然而心中那股似乎无法遏制的怒气很快再次占据了的头脑
“怪不得那些丹药朕越吃越是睡不着,以往分明还有些效用……若非是国师今日察觉到了不对,朕只怕还要被蒙在鼓里!”
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方才在国师面前,忍着没有说破什么可当得知丹药有问题的那一刻,便已经笃定必然是这臭小子干的好事!
祝又樘忽略了肩头传来的疼痛,提袍跪了下去
“此事确是儿臣所为只是儿臣这么做,是因察觉到了那丹药的配方有问题,其中有一味药,单独服用并无害处,可一旦与另一味药同服,便会产生毒性——此毒会使人难以入睡,梦魇缠身,且时日久了,还会蚕食人的神智,使人神思迟钝,暴躁易怒”
言简意赅地解释:“此前之所以未有与父皇说起,一则是因迟迟无法面见父皇,二来是因还未查到另一味药的出处,恐打草惊蛇,致使真相无从查起,才唯有先暗中换下了父皇的丹药”
昭丰帝不作防之下陡然听到这些话,下意识地对照着
这些症状似乎全中了?
下一瞬,却立即皱起了眉
不对——怎不说是这臭小子就是照着的症状说的!
“的意思莫非是指国师投毒害朕?怎么,太医院都诊不清楚的病症,单靠一双带有偏见的眼睛,就能定其罪了?”
昭丰帝冷笑道:“若有这份心思,朕如今岂还能安坐于此?”
“可这丹药方子确是国师所献,而父皇病下之后,召见最多的也是国师此人居心,父皇心中当有计较才是”
祝又樘说话间,双手将奏折呈起:“昨日有人状告国师以邪术控制人心神,与城中频发怪事难脱干系,又有护城河河水——”
“不必说,朕都知道!”昭丰帝不耐烦地打断了的话
但是如今已没有精力去辨认这些,又焉能确定听到的就是真的?
祝又樘便道:“此乃程大人所拟奏折,还请父皇过目定夺”
“定夺?”
昭丰帝微微抓紧了无力的手指,看向祝又樘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别说如今并无确凿证据足以证明此事就是国师所为,便是有证据在,难道想让朕命人将国师即刻锁入天牢治罪吗?”
“此事关乎甚大,为免有更多的百姓遇害,对于嫌疑重大者,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