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语气平静地道：“是弟子辜负了师父的教诲……今次之事，是因私仇罢了”
和师父都很清楚，被这渔夫当场指认，再狡辩已无意义
而在被抓的路上，便已经想好了说辞
“曾在大永昌寺后山处的放生湖中捕鱼，而那放生湖向来归看管，屡次劝阻，不仅不听，还多次口出恶言——到底怪修行尚浅，昨晚又因得了师父几句训斥，一时冲动之下，这才前去寻仇伤人实则动手之后，已是后悔了”
说话间，缓缓跪了下去，闭目道：“请大人依律处置吧”
“大人……撒谎！”渔夫回过神来，茫然地道：“草民从不曾去过那放生湖中捕鱼啊！在昨夜之前，更不记得曾见过此人！”
程然点头后问：“说昨晚是因听到有类似马车声响，才出的船舱？”
“回大人，正是！”
“也就是说，河水变红前夕，曾驱车出现在护城河上游——”程然看向道近，肃容道：“若单单只是寻仇，骑马不是更为方便？为何要选用便于载物的轮车——难道要告诉本官，这只是巧合吗？”
“事实如此，临时起意，自然不曾细细思量谋划”道近垂眸道：“况且，贫僧本就打算前来官衙投案自首的，害人偿命，天道轮回”
程然皱眉道：“那至少还需对得上口供！眼下受害之人坚称自己与并无过节在，甚至以往不曾谋面，又有何话说？”
“贫僧对所犯罪过已经如实招认，至于其它，贫僧不知究竟，也不敢随意妄言”
这就是宁死也不会说出实情的意思了
程然也不气——毕竟类似之事时常会经历，若连这点气都存不住，只怕早就被气得暴毙在公堂之上了
“一意要强撑着，不说也罢然这供词半点也说不通，是真是假，但凡是有眼睛的人，皆能够分辨”
毕竟要定大国师的罪，最终还要经皇上点头
今日之事，发展到眼下局面，即便此人不认账，也只是少了一句明面上的定论而已——而皇上不是傻子
之所以多说这一句——呵呵，不就是空口说大话么，也来一句就是了，偏偏不让继晓在说辞上洗清嫌疑
咳，煽动民心什么的，小手段而已虽说是把双刃剑，在有把握的时候偶尔为之，也无伤大雅
僧人面色难看
而道近先被带了下去
很快云氏商号的人也到了
“……那批红砂岩，确实是在半月前被运出城的，但说白了，并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儿，真要运去其它便于售卖的分号，路上的车马费也不止这些了……可搁在仓库里又实在太过占空，所以干脆就运去们大东家在城外的庄子里当摆设了”
那名掌柜说着前因后果，神态里有着常理之中的紧张和不安
“可……就在十来日前，那些红砂岩一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