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性子,定不会再生出其它心思来
这法子虽笨了些,却胜在可用
“这些时日听说定国公夫人在张罗的亲事,就没一个满意的吗?”
徐婉兮愣了愣:“怎突然问起这个了?”
“今日不是乞巧节么,突然想到了——”
徐婉兮“哦”了一声,面色顿时有些不自在:“祖母挑的自然都是好的……只是单看画像,便觉着没有眼缘”
张眉寿略察觉到好友有些异样,不由顿时竖起防备:“当真只是没有眼缘?”
“是啊……”徐婉兮笑了笑,伸手去摸茶盏
张眉寿眉心剧跳
自家孩子自己自是了解……这下意识地闪躲的模样分明是有事!
张眉寿当即将阿荔支了出去
“婉兮,同说实话,可是……有心上人了?”
便是她瞎胡揣测也好,左右她得弄清楚了才行
“啊?心……心上人?!”
徐婉兮反倒被吓了一跳,不知想到了什么,竟陡然红了脸
张眉寿见状更是暗暗倒吸一口冷气,一句“完了”险些就要脱口而出
“莫不是那位朱公子吗?”
横竖没有旁人在,直接便直接了,冒昧就冒昧了——此时她揣着一颗老母亲担惊受怕的心,着实顾忌不了太多
“蓁蓁……说什么呢!”
徐婉兮满眼惊诧地道:“统共也只见过几面而已……怎么谈得上……便是猜,又怎能猜到头上去?”
见她吃惊的神情不似作伪,张眉寿一颗心略放下了些
旋即,狐疑地看着好友:“那说,该猜到谁头上去?”
即便是其人,她也得擦亮了眼睛把把关才行
“自然是谁也不能乱猜的……”徐婉兮忙去吃茶
她倒也不是有了心事而刻意瞒着蓁蓁——
只是……她也是一团糟,方才听得蓁蓁说什么‘心上人’,她简直觉得心口处突地炸开了一道惊雷,就差没把她炸得魂飞魄散了——苍天可鉴,她以往可压根儿没往那上头想过呢……!
见她嘴巴严实,张眉寿也未再一味强撬
谁都有自己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她即便是打着关心的旗号,也不好过分勉强强逼——总之只要不是朱希周那厮,她便放心多了
她这厢宽心许多,徐婉兮一颗心却莫名紧紧绷起,久久不得平复
……
天色将暗
养心殿内,昭丰帝听着宫人禀来的话,眉头紧皱着
“太子出宫去了?”
在今日,乞巧节?
宫人应了声“是”
昭丰帝不由气结
这些时日被那臭小子那日的提议搅得心神不宁,这臭小子倒好,竟赶在乞巧节出宫溜达出去了!——怪不得近日来处理起政事愈发勤快,合着是给自己攒假呢?
要不是看在这没出息的小子定是见未来媳妇去了,一准儿要将人逮回来不可!
至于为何气恼多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