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却也没有多言
蒋令仪脸色变幻了一瞬,扯出个笑来:“方才是没听清徐家哥哥所言……”
却听徐永宁连忙提醒道:“如今不比幼时,蒋姑娘还是改个称呼为好”
咳,张家妹妹可在呢,不能叫她误会了去,再留下个眼盲心瞎的印象
极不容易掰正的形象,可万万不能再歪了!
“是唐突了……”蒋令仪稍显勉强地笑了笑
“蒋姑娘特地找到此处,不知可有事吗?”徐婉兮不掩饰语气中的不喜:“之前蒋姑娘雇凶伤人之事,且还历历在目如今又故作出这般亲近的模样来,倒是叫等倍觉胆战心惊呢”
蒋令仪似乎早料到徐婉兮会这般讲,当即满脸羞愧地道:“以往年幼不懂事,亦是受了身边之人挑拨,这才做错了事,这些年来,亦在反省思过此番与家中父亲母亲迁来京城,待安顿好之后,必会再次登门赔罪”
态度倒显得极为诚恳
徐婉兮却丝毫不买账:“赔罪倒不必了,若当真心存亏欠,不妨离们远些”
蒋令仪轻轻咬了咬牙
徐婉兮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讲情面,说话做事竟只看心情
“看来徐妹妹当真不肯原谅”她再开口,声音便带上了哽咽
徐婉兮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张眉寿已站起身,道:“时辰不早了,咱们且回去吧”
想看戏去戏楼就是,谁想看这张令人作呕的嘴脸
苍鹿与王守仁立即跟着起身,徐婉兮也未再多费口舌
至于太子殿下?
早在张眉寿最初起身还未开口时,就已经紧跟自家小皇后的步伐,放下手中的茶碗,从椅上起身了
一直留意着一举一动的蒋令仪,自是将这等细节看在了眼中
她倒没想到,隔了这么久,太子殿下竟还是与徐永宁等人走得这般近,且……对张眉寿还是这般上心
不过转瞬间,宽敞明亮的雅间之内,已然空荡一片
蒋令仪压下内心的羞恼,眼中的阴霾也很快被驱散,脸上重新恢复了温和恬静
这些在她回京之前,早已经料到了
徐婉兮几人的针对算得了什么,京城这般大,新鲜事层不出穷,谁会揪着昔日里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所犯下的、且早已平息的错处不放?
且如今她父亲被调至京城,日后前途光明——她有信心凭借自己的处事能力,重新在京城贵女圈内过得风生水起
蒋令仪转身出了雅间,隔着楼栏看向已走至楼下堂中的张眉寿一行人
她的目光一寸寸地跟着那道身影移动着
“二哥,为何要将她带来?”刚出了茶楼,徐婉兮便向兄长质问道
她声音不高,却气势汹汹
徐永宁露出苦不堪言的神色来:“哪里是带她来的?分明是她非要跟着不可——是在诗会之上遇着了她,躲还来不及,因此才提早寻了藉口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