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皇上的旨意,程然怎么敢?
宁贵妃立即想到了来时与程然在乾清宫外碰面的情形——
本以为程然不过只是来禀事的,谁知皇上竟已下旨要捉拿她的兄长!
怪不得皇上不敢见她!
宁贵妃当即就要冲进殿内,却听前来传话的宫女劝阻道:“娘娘万万不可冲动行事,如今宁大人只是被拘入狱而已,这般大的案子,真要定罪,是要上奏刑部,最终再经过皇上之手批奏的……”
换而言之,不急于此一时
若因此惹恼了皇上,反而不妙
宁贵妃定下心神,犹豫片刻之后,终是离开了乾清宫
兴许皇上只是碍于如今外面议论声太多之故,不得不这么做,毕竟现如今许多蠢货皆将天灾一事推到她兄长身上——
而偏偏皇上的脑子里只装着那些神神鬼鬼的说法,她此时若与闹,反而适得其反
所以,只要有一场雨下来,这谣言便能不攻自破了!
到时,她再去求皇上,必然容易得多
至于兄长,就先让在牢里暂时呆上几天好了,正好也能让长一长记性,日后行事也能小心谨慎一些
宁贵妃心中拿定了主意,便吩咐道:“派人设法去宁家传话,让们不必慌张,便说此事本宫自有计较”
可接下来,事态的发展,却远远出乎了她的意料
先是她离开乾清宫不久,昭丰帝便宣召了大国师进宫
一番密谈,足足近两个时辰之久
继晓离开皇宫时,太阳已经朝着西山坠去
明日,便是大永昌寺开光的日子
天色将暗未暗之际,城中忽然传开了一个消息
大永昌寺要开释那一百八十一名原定要被祭天的少年少女们——
本就一整日未曾平静下来的京城,此时更是炸开了锅,诸多说法与揣测一层盖过一层
许许多多百姓皆涌去了大永昌寺,前去接自己的孩子回家
“这定是谣传……大永昌寺明日开光在即,岂会无故放人!”
“就是,难不成不祭天了,不求雨了?”
“这怎么行!”
“再旱下去,人可都活不成了啊……”
这些日子下来,们已将明日的祭天仪式视作了最重要的支撑,眼下忽然出了变故,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四下议论纷纭不止,许多人都跟着去了大永昌寺,想一探究竟,一心想要亲眼证实放人仅是谣传
可事实却是那些最先抵达的人,已经带着各自的孩子离开了寺院
“不能走!”
有些情绪激动的百姓甚至上前拦人
“们走了,怎么祭天!”
“怎能因一时心软,便误了求雨大事!”
那些刚见到孩子,只觉失而复得的百姓们闻言终于忍不住变了脸,双方争吵起来,甚至已经有人动了手
此时,大永昌寺之内有一群武僧快步走了出来
在们的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