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已要传遍京城了,晚辈是特来祝贺的”
王华听得有点懵
事迹就罢了,美名、祝贺什么的……真的很有拍马屁的嫌疑啊
还有,张伯父又是怎么回事!
“晚辈略备了薄礼——”
嘶……殿下还备了贺礼!……赶在所有人前头!
这么圆滑世故,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您贵为一国储君……微臣真的想不到您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王大人已找不到任何言辞来形容此时混乱复杂的心情
张峦笑着从清羽手中接过了礼盒,竟也没有推辞
见父亲大人这般不见外,张眉寿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咱们进去说话”张峦招呼着众人往家里去,一边说道:“今晚做东,谁都不许走……”
一行人有说有笑着
宋氏拉着王家太太去了海棠居,纪氏也同行
张峦则与好友去了前厅说话
不多时,张鹤龄与张延龄跑了过来,央着祝又樘去园子里教们投壶
王华见殿下被两个孩子围着,一颗心七上八下,生怕出什么差池,便对一旁的儿子说道:“们大人说说话,们且一同顽去罢”
于是,王守仁和苍鹿也跟了上去
张眉寿从张秋池的院子里离开,经过园中,远远就听到了鹤龄与延龄的说话声
她循着声音来到园子中的凉亭前,恰见祝又樘几人正教着两个小萝卜头投壶
这情形让张眉寿有着一刻的恍惚
上一世,她与祝又樘此时尚无半点交集,是养在东宫里、努力刻苦又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她则是在开元寺遇了火险、刚丢了亲事又遇丧母的小姑娘
可如今,在她家这座小小的园子里,正教着她的弟弟们投壶
她心底忽然涌出一阵极奇妙的暖意
岁月静好,说得兴许便是现下了
张鹤龄在祝又樘的引导下,投中了一壶
阿荔高兴地拍手叫好
祝又樘等人便看过来
“蓁蓁,要不要学?”王守仁笑着问她
张眉寿心情正好,走过去,取过两支箭矢,双手抬起,轻而易举地投了一记双耳
“三姐,运气也太好了!”张鹤龄瞪大眼睛
反正是不信三姐有真本领的
王守仁与苍鹿却是真的吃了一惊
“蓁蓁,何时学了投壶啊?”王守仁问
“暗下偷学了许久呢”张眉寿笑着答道
得有好几十年呢——
祝又樘看着明媚坦然的女孩子
前世也偶然瞧见她投过壶,只是她一见来,便局促起来,生怕错了规矩,是以从不曾这般无所顾忌过
虽然那样的扭捏局促里,也透着股别样的可爱,但还是觉得,如今这样,才是最好的
但愿一直如此
清羽在一旁瞧出了不对劲来
为何隐隐觉得……殿下要从老父亲转变为痴汉了?
殿下,开窍也不是这么开的,这显然过头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