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 人尽皆知（修仙打赏加更）
程然听明白了
这是要集众人言，举众人之证
这并非是没有先例的
又非杀人谋命，须得眼见为实，品性这种事情，日常细微小事皆可见，若一个人身上同时有着狂妄、悖逆、奢侈、不孝等多重劣迹，那势必会为人所诟病
程然思索片刻之后，点头道：“这不失为一个折中且公正的好办法”
“大人，外人之言如何能够当真！有人道貌岸然，徒有其表，难保不是人前人后两幅面孔！”族长连忙反对道
“若人前人后两幅面孔，那何为人前，何为人后？若待人接物，内至至亲，外至相识之人，皆无劣迹——那莫非这‘人后’，只独独针对们这些族人而已？”张峦笑道：“且不说这根本说不通，即便为实，那照此讲来，问题却未必在”
自古以来，不孝为过，可若是因父母不慈以致儿女不孝，那儿女也便无大过
同理，即便待张家族人有狂妄之处，可若族人有大错在先，那过错便不在
故而，将自己的品性交由其人来评断，以辨族人对的评论是否足够客观，再公正不过
“大靖上至官员考核都向来讲求风评二字，何为风评？世人评断便是风评”张敬道：“诸位莫不是质疑大靖律例？”
说话间，悄悄看了眼张峦
怎么觉得二哥偷学了的辩论技巧呢？
张家族人们个个脸色难看之极
这都是些什么嘴！
竟还搬了大靖律例来压们！
“本官认为，此策可行”程然开口敲定
说着，便召来了师爷交待此事
师爷应下，立即带人去了
此时，围观的人群中忽然有人开口说道：“认得张家二老爷，其为人忠正，且是出了名儿的洁身自好！”
张家族人听得嗤之以鼻
怕媳妇就怕媳妇，什么洁身自好，这也算得上优点？
程然却面露认可地点了头
所谓的怕媳妇，除却夫妻和睦之外，实则是男方懂得尊重照顾妻子的表现，这侧面说明此人并未自大狂妄之辈
随后，又有人高声道：“是东长安街药铺里的伙计，张家老太爷得病那年，都是从们药铺里抓的药，还记着呢——郎中开方子里没有一味药是医治怒火攻心或郁结之症的，足以说明张老太爷并非是被气疯的！”
“还有，当时都传张家二老爷为了张家老太爷的病，亲自带人到处寻医，当真不能再尽心了！”
“看们定是事先收了好处！”张家族人气愤不已
那伙计浑不在意地道：“可以画押呢，若是话中有半句不实，甘愿以作伪证论处，挨板子坐牢怎么着都行”
咳，即便真收了些辛苦费又如何？反正又没说假话
旋即，又有三个人先后站出来
“张家二老爷品性温和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