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灵动娇俏的女孩子在丫鬟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她神色坦然沉静，一双眼睛对上们之时，毫无畏惧之色
“三丫头”张老太太冲孙女招手，正色道：“到祖母这边来”
自昨晚张眉寿归家，她还没来得及见着人
张眉寿应下，走过去
张眉妍看着她，暗暗抓紧了手指
张峦与张敬互视一眼，心中各有计较
蓁蓁的话，提醒到了们
们一时都不再说话，只静静等着对方开口
几名族人与张彦互视一眼，最终由族长看着张峦说道：“可不孝乃是事实——若想从除族文书上去掉这一条，也并非不可以只是，们与行方便，亦要与兄长行方便”
张峦仍旧不语
见这般沉得住气，族人更加直白地道：“大哥在京中为官，这座宅子理应归所有此外，需照养儿女，们二房便将名下田产铺子，皆交予大哥打理”
宅子的房契在张老太太手里，她与张老太爷既也要被除族，那么按理来说，张彦除了大房的私有物和柳氏的嫁妆之外，什么都得不到
“说是除族，倒更像是分家，可即便是分家，也没这么个分法儿”张敬语气平淡地说道：“说白了，除族的恶名们得背，还得将一切拱手赠予们”
呵呵，这算盘打得有多响？——直要将的耳朵都快给震聋了
“就是这个道理”张彦懒得掩饰，笑着点头
“痴人说梦！”
张老太太嫌恶地看一眼，捏着除族文书的手抖了抖，扬手就要将除族文书撕毁
“祖母，不可”张眉寿快一步拦下，将文书拿到自己手中
她等的就是这几纸文书呢，撕了可如何是好
张敬见得侄女的动作，眼睛微微闪动，而后给张峦递了一记眼神
“还有什么旁的要求吗？”张峦面色平静地问道
族人们怔然一刻
来得太过突然的胜利，总会让人有些反应不及
张彦笑着道：“倒算知道该如何取舍——除此之外，只还需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再与这个兄长磕三个响头，咱们之间便算两清了”
“这个好说”张峦语气一丝不苟
张彦却微微皱眉
即便是傻子，也听得出这话里有话
即便张峦再不愿被冠上不孝的名声，却也不该丝毫恼怒的情绪都没有
“只是这话不妨留到公堂上再说不迟——若衙门判与磕头赔罪，多少个都磕得”
张峦说话间，看也未看张彦的脸色，径直又对着一应族人说道：“事不宜迟，请吧，诸位”
祠堂内一时有些躁动
“要上公堂？”族长冷笑道：“们日后若还想在京城立足，就当清楚眼下不应如此意气用事”
话里话外皆是威胁
们族人众多，张彦又是进士出身，自然有底气说这话
张敬似笑非笑地道：“不必族长担忧，是非黑白，今日咱们就去公堂之上辨上一辨”
实不相瞒，眼下已打了三成腹稿了，急得心里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