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顿,就要重新将门合上,边骂道:“滚滚滚!又不是做郎中生意的!”
范九却眼疾手快挡在门缝中间,挤了进去就去拉人
“求求您救救家大公子,必有重谢!人命关天,您若不答应,小人也只有得罪了!”
说着,就要去摸匕首
发髻花白的老人一听瞪直了眼,正还要骂时,却见王守仁取出一枚玉佩,示于面前,道:“傅老先生,此乃公子之意!”
对方到了嘴边的脏话立即乖乖咽了回去,张了张嘴,回过神立即向范九问道:“受得什么伤?”
“应是刀剑所伤!”范九默默收回匕首
傅明听了,连忙道:“等着,去取药箱!”
……
“大夫来了!”
范九将人带回时,宋氏正站在张秋池房内守着
“有劳大夫了!”
她侧身让到一侧,神色着急地催促道
且不说眼下她的心结已经打开,即便是从前她痛恨苗氏时,却也从不曾有过盼着张秋池出事的念头
尤其眼下家中又正值混乱,她更加不愿张秋池有事
想到一种可能,宋氏心底甚至涌现出自责之感——她想过柳氏会有拿鹤龄延龄来威胁她的可能,却不曾想过柳氏会对张秋池下手,且这般突然,这般大胆
可真的是柳氏吗?
宋氏攥着帕子,见大夫替张秋池清理包扎了伤口,忙上前询问伤势情况
傅明的神色却有些费解
宋氏立即让人将门关好,又命丫鬟守在外面
傅明这才道:“伤在肩膀,并非要害之处,伤口也不算太深……按理来说,不该出现昏迷之态”
宋氏反应极快地问:“那会不会是刀剑上有毒?”
傅明却摇头,又重新替张秋池把脉,却仍没有确切的什么说法
“兴许是惊吓昏厥”最终只能道:“且歇养着,若一日之内仍没有转醒的迹象,老夫便再来一趟”
宋氏唯有点头
见傅明已开始收拾药箱,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忽然闪了闪
“大夫看着眼生,还未请教贵姓——”
宋氏一边让芳菊送上诊金,一边问道
那诊金丰厚之程度,让傅明不禁动了动眉
受托付而来,本未打算收取诊金,可对方既主动给了……咳,也没有推辞的道理
“老夫姓傅”呵呵笑着道
范九在一旁直抽嘴角
这老先生还真是半点不掩饰自己见钱眼开的性子啊
见二太太朝着自己看过来,范九连忙道:“是王家小公子带奴才去请的傅老先生”
说话间,悄悄对宋氏点了点头
宋氏便知道,眼前之人大约是信得过的
“想请傅老先生帮一个忙——”宋氏看向床上的张秋池,低声说道:“若有人问起,老先生便道……大公子伤势太重,昏迷不醒,活不成了”
这话说得直白且狠,傅明听得笑意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