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若非不在家中,便是出事了”苍鹿接过话,却是极笃定的语气
“也这样认为?”王守仁皱着眉
“不是认为,而是断定”苍鹿神色担忧地道:“……让人给她送去了豌豆糕,今早特地跟张二伯母问起,张二伯母竟说蓁蓁很喜欢,吃了许多”
这些日子见不到蓁蓁,隔三差五便会送些解闷的小东西或是她喜欢的小吃食过去,本是想逗逗她开心
直到昨日里,灵机一动,差人送了豌豆糕过去——
王守仁神色顿变
“张家里的那个,只怕是个假蓁蓁……”
蓁蓁最为厌恶豌豆做成的糕点,这样的小事,张伯母兴许不知晓,可们却比谁都清楚!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现在才跟说?”王守仁皱眉道:“且方才竟还在练剑——心中到底还有没有义气二字了?”
“怎么不讲义气了?可是担心得连午饭都没用”苍鹿坚决不背这样的黑锅:“再者道,练剑那是为了以防万一,好保护解救蓁蓁呢……”
王守仁不由沉默了一瞬
没用午饭,那应当是真的担心狠了
可临阵磨枪有什么用?
“可现如今急也没用,张家人有意瞒着,咱们也不能硬闯”苍鹿忽然压低声音道:“原本正打算练完剑去找商议此事呢——”
二人默契十足,王守仁又极聪明,当即明白了的意思
“是说,咱们偷偷溜进去察看真相?”
苍鹿郑重点头:“待天黑了,咱们便行动”
“好,此事知知,绝不能泄露出去”王守仁边说,眼中便飞快地盘算着
夜间,张家后墙下,却出现了一堆黑乎乎的身影
苍鹿皱着眉不语,可对王守仁的不满之意已经溢于言表
说好的“知知,绝不泄露”呢?
带上小厮把风且罢了,可为什么徐永宁和徐婉兮也来了?
王守仁将拉到一侧,低低地道:“徐二小姐与蓁蓁也是交好的,有个女儿家跟着咱们一起,也不会有损蓁蓁名声”
苍鹿点点头
这个解释勉强接受了
“那徐二公子又是怎么回事?”低声问
“笨,当然是背黑锅了”王守仁理所当然地道:“万一被发现了,有在,还有咱们什么事儿?”
咳,可没有强迫谁,这种事情大家都是情愿、心知肚明的
苍鹿沉默了一瞬,复才道:“……好吧”
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徐永宁此时正仰着头,发愁地问:“这墙这么高,怎么翻得进去?”
翻上去容易,踩着下人肩膀就行,可上去之后呢?墙内又无人接应
王守仁:“谁说要翻墙了?”
翻墙是不可能的,太危险,这么稳妥的人怎么可能出这种主意?
“那咱们怎么进去?”徐婉兮着急地问
王守仁指了指墙下的一堆杂草
徐永宁求知心切,立刻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