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打量了一遍
最终的目光定在了张峦身后的蓝衣小姑娘身上
这长得赏心悦目的小姑娘必然就是那“小仙子”无疑了
刘健有心多瞧两眼,可到底对方是个小姑娘,只能忍住了——毕竟可不想被当作不正经的糟老头子
不过,南指挥使不是说还有一个小仙童来着吗?怎么没瞧见?
刘大人这么一想,便没忍住问了出来
到底这个小公子也是知情人之一,怎好独独少了的证词?
来日将此事拟成奏折,递到陛下手中,十有八九还要论功行赏呢
听刘健单独点名,南文升便着人去另请祝又樘
祝又樘却仍然没来,只称抱病在身,遣了随从前来代为回话
张峦暗暗皱眉
那小子早上还在院子里练箭呢,怎么忽然抱病了?
这孩子既也是京城人士,若今日能在钦差大人面前表现一番,单凭其出色程度,没准儿还会经由钦差之口,传到当今圣上耳中呢——当年李东阳幼时便是顶着神童的名号,早早得了圣上夸赞,日后仕途才格外通顺的
这样好的机会,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好好把握呢?
犯什么傻呢?
张峦有些怒其不争
不行,得找个机会让钦差大人再见这小子一面才行
张峦操心的不得了
此时此刻,刘健已经惊得脸皮抖了三抖
什么小金童的随从,面前那分明是锦衣卫千户陆塬!
别以为没穿飞鱼服,腰间没挂绣春刀,就认不出来了!
刘健压下内心惊异,单请了陆塬进了内室说话
“刘大人果真缜密,让朱公子的随从单独前去复述,想来是为了辩证咱们话中真假,所言可有纰漏”张敬钦佩地道
张峦赞同地点头
张眉寿默默看了一眼给别人强行加戏的自家三叔
内室之中,陆塬朝着刘健行了一礼,语气不卑不亢地道:“此番下官随殿下外出游历,隐瞒身份,乃是陛下之意——殿下说,见了刘大人无法行礼,恐惹人疑心,故而由下官出面相见”
刘健神色复杂地点头,心中腹诽不断
陛下想磨炼太子无可厚非,可将人放到这种危险之地前来历练——陛下这是疯了吗?
暗下就说,那些丹药真的不能多吃!
可陛下偏偏不听,果然将脑子吃坏了
刘健在心里直叹气,觉得大靖朝的未来一片黑暗,可于这黑暗之中,忽然窥见了一缕曙光
对了,那小仙童的事迹……不就是殿下所为吗?
暗下曾听王华说起过,道是殿下天资聪颖,心智沉稳……还当是王翰林当上了东宫讲官之后,刻意跟显摆,拍殿下马屁呢!
眼下看来,岂止啊!
刘健心神一振,连忙情真意切地询问:“殿下现在人在何处?一切可还妥当?”
得了陆塬肯定的回答之后,又神色郑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