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障眼法而已,又能说明什么?”净一还在嘴硬
“若如此神迹也是障眼法的话,那布帛烧后现字,又算什么?”祝又樘平静反问
净一冷笑一声,道:“此处乃云雾寺,由不得们在此妖言惑众!寂源,将们拿下——”
“师傅……”被点名的弟子却眉头深锁未动
看着此时师傅的神情,心中有一句“真的好像狗急跳墙”不知当讲不当讲……
其余的僧人们亦是面色复杂
对面山壁上的僧人仿佛在注视着们
“怎么,这区区离间之计,们竟然也信?”净一豁然转身,紧紧盯着一众僧人,再也不复起初的淡然自若
张眉寿冷眼看着这幅仍不认错的模样,不着痕迹地上前两步
下一瞬,净一脸上的表情忽然骤变,面上浮现痛苦之色
“扑通!”
众目睽睽之下,重重倒在地上,身形紧紧蜷缩在一团,嘴里不停发出痛苦难忍的叫声,双目圆瞪,脸色泛青
周围的灾民纷纷满脸惊骇地往后退去
“这……”僧人们眼中亦盛满了不可思议
唯有一名年长些的僧人叹息着念了句“阿弥陀佛”
短暂的惊异过后,四周立即响起了指责的声音
“玄一大师显灵了!就是凶手!”
“这是报应……”
“没错,就是报应!身为出家人,残害同门师兄,设计蒙骗百姓……简直罪孽深重,不可饶恕!”
净一就那么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着,不仅无人去扶,甚至还有灾民趁机丢了石块过去泄愤
既有人丢了石块开了头,很快就有胆子大的灾民干脆上前狠狠踹上两脚……
“让不承认!”灾民边踹还边质问道:“说,究竟是何居心!”
净一疼得浑身每处似乎要碎裂开一般,恨不能立即死去,方好解脱,却偏偏只是这般疼着
绝望时,忽然又听到了那道女孩子清凌凌的声音传入耳中
“玄一大师就在那里看着,待说了实话,诚心悔过,此痛便无药自破了”
真的?
这女孩子实在无一处不古怪,净一疼到极致,也顾不得再去思考真假,立即挣扎着开口
“玄一师兄……请恕……一时鬼迷心窍,铸成大错……这些年来,心下嫉妒师兄受人敬仰,实是心胸狭隘……”
“是吴知府派人……送了百两黄金,让演好今日这场戏……目的、目的在于假借师兄之名,挑起暴动……”
“已知错了,求师兄宽恕……”
随着每一个字说出口,四下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可怕
每个人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知府大人为何要这么做!”忽然有一名大汉上前抓住净一的脖子,厉声质问
“倒卖赈灾粮一事……实是知府大人在后主使……”净一艰难地道
“这怎么可能……”
四下声音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