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这是母亲教给她的!
女孩子心中挣扎,又不停地说服自己
张义龄则嚎啕大哭起来
“不要母亲死,去找父亲,让父亲请郎中给母亲医治!”
哭着就要跑出去
张眉妍连忙将抱住,哭着摇头道:“没用的,母亲的病治不好!”
她绝不能让二弟此时去见父亲,平白惹父亲嫌恶
“二弟,听话……不怕,不怕”
张眉妍瑟瑟发抖,却仍死死地抱住张义龄
……
时值深夜,京衙牢房内,又添了一群新囚犯
身形高大的混混被单独关押在牢房内,倚坐在石墙边,手脚皆带着镣铐铁链,脸上的青紫和伤口让疼得吸了口凉气
“娘的,究竟还有没有王法了!”
朝着远处的另一间牢房唾骂道
那间牢房里关着十余人,拥挤吵闹,也在冲着的方向骂骂咧咧着
“同在道上混,懂不懂规矩!待出去之后,看老子不弄死!”
混混听得嗤笑一声,懒得再多理会
受蒋令仪的雇佣,行凶未遂,却也不可避免地被捕入狱,可谁让不仅出面作证揭露了对方罪行,还另外供出了一群手上不干净的地痞毒瘤呢?
已悄悄问过负责此事的师爷了,至多被关上一年半载,就能出去了
什么道义不道义的,这叫识时务——不,为民除害!
已想过了,做这行太不稳妥,遭人看轻不说,一个不巧还要被人折断胳膊喂毒药……待出去之后,还是离开京城从良去吧!
想到此处,混混悄悄抠了抠耳朵,抠出了一小粒药丸来
那冷面侍卫前脚刚将解药给,后脚官差就将扭送到了这里
得亏机智,将解药临时藏在了耳朵里,要不然非要被搜走不可
只不过……
这解药的颜色瞅着怎么跟那日吃下的毒药那么像呢?
好奇心的驱使下,混混将药丸送入嘴中之后,咬碎了细嚼
咿?
怎么是枸杞味儿的!
……
这一日,张眉寿被解了禁足,重新回到了私塾读书
徐婉兮这几日同样被管得严,除了去私塾之外,哪儿也去不得,今日终于得见张眉寿,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张眉寿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
做了两辈子的闺蜜,徐婉兮这藏不住话的性子她比谁都清楚
心思被好友戳破,徐婉兮也不意外——毕竟就她这幅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德行,瞎子也看得出来不对劲啊!
真是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蓁蓁,说了,可别害怕”
“只管说吧”
徐婉兮凑到她耳边,语气不自在地道:“蒋令仪想害的人,兴许是……”
张眉寿看着她
徐婉兮立马道:“只是兴许哦!”
说不准是钟家人故意撒谎呢!
“也可能是!这么说,只是给提个醒而已…